做她们家政这行的,见多识广,沾沾眼就能看出雇主家庭关系。
她一个老三,瞧不起勤勤恳恳靠自己劳动赚钱的?
钱难挣,屎难吃!
保姆压下无语,洗菜做饭去了。
做一行怨一行,但是咱得把分内工作做好。
柳文媚自己做过保姆,对她而言这是她的人生污点,所以她做不到共情,甚至于还带了一点打压与讥讽。
试图在别的保姆身上找到身份变化以后的优越感。
保姆干了两天,苦不堪言,怨气集了一肚子,就差一个发泄口了。
偏偏柳文媚毫不自知,继续享受着她来之不易的“贵妇”生活。
在此期间。
陈颜青就跟看乐子似的,听着身边人汇报柳文媚去了哪里,买了什么东西。
陈颜青神色自若,盯着直播画面的时亿,她摸了摸p在时亿脖子上的宝石项链,挑眉问:“陈建利知道时亿是陈氏珠宝代言人了吗?”
助理点头:“知道,不过很奇怪,他没反对。”
陈颜青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因为他没打算认谢晚晚,自然不想引起我的注意。”
助理愣了愣:“那他为什么跟柳文媚……”
“低成本的手段,也只有他才啃的下去。”
陈颜青强忍着内心的作呕,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留意节目结束的时间,到时候提醒我,我跟陈建利一起去接时亿。”
她说过,她不会轻易放过陈建利。
她要让他往后每一个转折,都成为至暗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