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温鹤鸣揍过一顿,却丝毫不怕他。
王方明抽着雪茄,睨眼扫着温鹤鸣,“你以什么身份说这话?”
王方明随手丢出一张三条。
温鹤鸣看眼田晓兰,波澜不惊,“所有人都知道师父当年想领养我做儿子,您作为他女婿,不会连这事都不知道吧?”
话音落,温鹤鸣将牌推开,胡了。
他的牌胡三条和六条,他刚刚打出去一张自摸的六条,就是为了胡王方明的牌。
温鹤鸣拿走王方明面前的筹码,皮笑肉不笑,“谢谢您了,姐夫。”
女婿哪有儿子近。
温鹤鸣加重‘姐夫’的咬字,嘲讽意味拉满。
温鹤鸣嘴角的笑转瞬消失,他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温鹤鸣想起白天肖经理的话,轻抬眼皮,用一双染着阴鹜眸子盯着对面的肖经理。
不知何时,对面肖经理额间起了一层薄汗。
温鹤鸣手里拿着张一饼来回转,声音淡漠,“王总,有求于人就要投其所好。”
温鹤鸣看似在好心提醒王方明,实则不然。
温鹤鸣打出手里的一饼。
一饼是王方明要胡的牌,对面肖经理下意识看向老板,只见老板嘴角扯出一抹笑。
正当王方明要推牌时,温鹤鸣又开口。
“手下人连师父喜欢的球员都不认识,留着干嘛。”
温鹤鸣声音淡淡的没有情绪,脸上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他抽了口烟,笑容随着烟雾散开。
牌桌上霎时间静默,王方明收回要推牌的手,凝目扫向肖经理。
肖经理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他不敢动,更不敢去擦汗,只能任由额间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流向脖子。
王方明沉眸,“我的员工,不劳烦你操心了。”
温鹤鸣低眉,扯着衣领提醒田晓兰。
“姐,你不是说姐夫换新女朋友了吗?怎么不见姐夫领出来。”
话音未落,一长发女子推门而入。
女生穿着白裙,大晚上,她这一身穿搭走在路上,不知道要吓到多少人。
可王方明偏爱这口,他就爱长发白裙的清纯女大学生。
眼前这位是王方志的‘前任女友’,上月刚被王方志甩了。
王方志没给够这女生分手费,闹到田晓兰那,田晓兰今天特意把她请来给王方志添堵。
女生披散着头发,上来就要掀桌子,温鹤鸣预判了她的动作,利落起身坐到蒋立身边。
也不知道女生哪来的力气,竟然把麻将桌掀了个四仰八叉。
温鹤鸣端起蒋立倒好的茶,轻抿一口。
这时门口又走进来个女生,同样白衣长发。
田晓兰还没张口提醒,两个女生就不由分说扭打在一起,互相拽着对方的头发。
蒋立没好气地啧啧两声,“也就兰姐能想出这种馊主意。”
温鹤鸣看蒋立,呵一声。
“你不同意,谁敢把她俩放进来。”
眼看场面越来越乱,温鹤鸣放下茶碗准备抽身离开。
走前他交代蒋立送田晓兰回家。
“兰姐交给你了,把她安全送回家,你要敢越界,让师父把你店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