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附带价格的支票,要兑现成钱并不困难。
但一个不太平等的交易,要变成现实却是难上加难。
姜河就遇到了这样的问题。
半小时前的他与怡鹭敲定了一个未知价格的舞会交易,现下找到陈鸣,想与他沟通舞会歌星的事宜时,却被眼前这个看起来亲和但实际异常冷漠的人生生用“不好惹”三个字拒在一米开外。
“他对我很好,但对别人,就是个不好惹的。”
姜河回想起临走前怡鹭对他神秘兮兮地说出这番话时的神情,像猎人在看一只羊羔接近狼群一样的陌生狡诈。
但他细细想来,也许陈鸣方才是经历了些什么,只因他不那么健康的脸色上,有着刚风干的泪水痕迹。
“我来的不是时候。”姜河默想道。
此刻高大的他站在枯瘦的陈鸣面前,像一棵茁壮的黄金大树,有着非同寻常的压迫力,让彼此之间微妙的氛围有了更具象化的体现。
一个代表着即将死去的过去。
一个代表着即将到来的未来。
即便现下的姜河,对此并无太多感同身受。
陈鸣于他,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