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不知睡了多久。
耳边不时听到有人说话,完全听不清是谁,又在说些什么,只知道这些声音都很熟悉,可以安心,不必惊醒。
再次睁眼,窗台的帘幕已经拉开,天光大明,眯着眼睛仍旧刺眼。
“你总算醒了。”云虚那好听的嗓音带着熟悉的讥讽意味:“不知道还以为你装睡赖账呢~”
赖账?什么意思?
风沙睡得迷迷糊糊,脑袋一时不清楚,使劲揉着眼睛,左右张望几下,问道:“真儿和绘声呢?”
云虚穿着一袭素裙,背手站在旁边,淡淡道:“我特意来找你讨账的,未免你面子上不好看,当然让她俩下去休息。”
风沙这下回想起来了,挺直上半身笑道:“你说那个茶酒使?”
云虚冷冷道:“你既然越过我下令,想必考虑过后果。如果收获不丰,休怪我给你好看。”
“我跟赵仪达成协议,他出人手,你出内应,一旦杀得汉皇,他将镇北王在江陵收购北汉货物的商行和藏货的仓库全部卖给我。”
风沙笑道:“他独占三成,你我出人手黑吃黑,分剩下那七成。我相信换做你也一定会答应,便替你做了回主。”
云虚俏脸渐渐冰雪化冻,一对眸子越听越亮,挨他身边坐下:“我还以为这次一定损失惨重呢~你怎么和赵仪混到一块儿去了?”
王龟像是和镇北王唱了出双簧,把刘光世挤兑到不得不提前离席,导致那批捐赠的物资最终落到镇北王手里。她心知没法抢过来,其实已经不做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