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不禁失笑,调笑道:“这还没进门呢!就这么急着替未来的夫君说话了?”
元四娘红着脸蛋不吭声。
风沙倒是挺喜欢她的性格,聪明爽直又不乏手段,打量几眼,示意她继续按揉,笑道:“你还别不爱听,我想怎样,轮不到他,他够不上。你够得上,可以帮他。”
“主人要奴婢如何,直接吩咐就是了。”
元四娘垂目道:“奴婢是主人的奴婢,自然无不顺从。”
风沙听她话里透着倔强,跟之前的表现大相径庭,心知现在不是装样了,笑道:“加税这事,未来还有变数,我没工夫时刻盯着,你帮我留意一下,有事找雨儿。”
张星雨听主人提到她,赶紧向元四娘欠欠身。
就这?元四娘本以为风沙会提隐谷有关的事。
她承载着隐谷和蒲家的关系,所以她认为自己很重要,起码风沙无法无视她。
甚至有求于她,需要拉拢她。
突然只要她做这种鸡毛蒜皮,她一时有些愣。
风沙起身道:“既然你看上了蒲瑜,我乐得玉成,等你成婚,自有贺礼奉赠。”
言罢,径直而去。
出门之后,勾勾手指。
跟出来的张星雨赶紧把耳朵送上。
“跟离离打声招呼,等蒲瑜和四娘成婚,要蒲瑜入仕。”
风沙随口道:“安排那种有权无责,油多事少的肥缺。当我庆贺新婚的贺礼。”
张星雨出身权贵之家,从小耳濡目染,对官场事并非一无所知,相反相当熟稔,提醒道:“这种位置不多,通常一个萝卜一个坑,安进去很困难,拔出来更麻烦。”
能坐上这种位置的人,未必多有能力,关系网肯定又韧又密。
拔一个人容易,拔一张深根的网,难。
她觉得主人奖掖过头了,明明元四娘什么事都没做呢!
就算这事办成,那也不值得如此重奖。
这时,两人走到隔壁门外,风沙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