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善恶，一定是自己表现出了什么异常，才会被他盯上。

是被发现了修士的身份？自己来东海市这段时间里，应该没漏出过什么破绽。

唯一最有可能被人发现是修行者的那一次，也就是今天早上在人群中朝虾精动手。但这不可能被发现，在动手前他特意侦查过附近，确定没什么异常才动的手。

更别说他混杂在人群中间，除了这人的修为已经到了中三境，否则自己不会被发现修士的身份。

不过，沈曜也不畏惧自己被人发现，无论来者如何，只要不是东海市上层的人，都会帮他把这一潭死水搅混。

东海市几十年如一日的生活，让他们这些外来者想搅风弄雨极为困难。只有更多的“变数”，才能创造机会。

劫水厂是变数，而这找上门来的人，沈曜期望他也能成为变数。

【他轻笑了一声，举起杯子又抿了一口。】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前段时间有人在城内传教，无偿授人修行之法？”他问道。】

【“略有耳闻。”你回答。】

【你们两个都清楚，那人就是他自己，但你们都没有表露出来。】

【“你觉得，那个人这样做，为的是什么？”他又朝你问道。】

【“想做这些的人，我猜，大概是为了......理想之类的事物，没错吧？”你试探道。】

【“是啊，理想......那可真是个美好的词。”】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想借着酒精发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