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几个来捉鬼的道士,下官同样也已经掌握重要证据,确认他们是被高手活活抓死,所以才死状凄惨,犹如被厉鬼所杀。总之下官手里有足够多的线索证明,整件事根本就不是鬼神作乱,只是有高手故布疑阵,制造闹鬼的假象,实则是要残害胡员外,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这个使用圆月弯刀的道士!
不过下官暂时没摸清他的杀人动机,只是怀疑他与清化镇那个刚刚搬来的万盛山庄有关,所以没有对外泄露任何线索,任由大家说是闹鬼,目的也是麻痹这个凶手,但为了胡员外的安全,下官还是派兵把胡府全部封锁起来,许进不许出。”
听完这些话,赵不凡心里已是基本确定,这个手拿圆月弯刀的道士必然就是修罗鬼,但令人迷惑的是,修罗鬼为什么要去针对一个小小的员外?
“杨县尉,你是凭什么觉得这个道士与万盛山庄有关?”
杨邦乂想了想道:“万盛山庄是从襄州那边迁过来,说是那边匪患严重,所以想到这江南来重起炉灶,由于他们要在这里开设作坊,发展瓷器生意,县里上下官吏自然是大力支持,胡员外本是瓷器商会的会长,得知万盛山庄商路广阔,资财雄厚,所以有心让他们加入瓷器商会,打算合力发展!
本来一切都很好,万盛山庄也立了起来,哪想前些日子,万盛山庄的庄主万千盛带着大批核心人员抵达,一切就变了,那万千盛打算强行垄断本地的瓷器生意,短短几天就让本地的瓷器商会几乎解散,胡员外认为他们背信弃义,发起本地人强烈抵制,以他在本地的名望,百姓自然是无不遵从,哪想胡家很快就开始闹鬼!”
赵不凡顿时冷笑出声:“这些人还真是走到一处就杀到一处,着实可恨!”
“听大人这意思,似乎对万盛山庄很了解?”杨邦乂惊异道。
“我就是追着他们来的这里!”赵不凡眼露寒光,轻声接道:“你不用怀疑,那个拿圆月弯刀的道士与万盛山庄就是一路人,万盛山庄应该是想迅速霸占你们这里的瓷器生意,用以维持他们的庞大开支,所以阴谋杀害胡员外这个绊脚石,这个势力的后台是朝中大臣,不然我又何苦千里迢迢来这里!”
杨邦乂大为震惊,惊疑不定地说:“大人的意思是,朝中有奸臣在培植爪牙?既然是这样,他们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赵不凡想了想,笑着看向杨邦乂:“我看他们最想杀的人是你!”
“我?”杨邦乂愕然。
“这些人要这么大费周章,唯独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顾忌,是有什么人让他们不敢乱来,如果本县没有比你更有才能和魄力的人,那么他们就只可能是顾忌你了!”
话音落下,赵不凡忍不住再次打量杨邦乂,微笑着问:“看你早前出手打再兴的时候,扔出的刀内劲雄浑,出手武力几品?”
“按照最新的说法,下官出手武力应该是四品偏上!”杨邦乂直言道。
“你几个儿子武功如何?你节制下的官兵和衙役武艺又如何?”赵不凡又问。
杨邦乂有些明白了,点头说:“五子之中,唯有再兴武学天分最高,虽说年龄最小,但出手武力已经进入六品,其余四子都在七品,而本县的官兵也是下官亲自操练,不比精锐禁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