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凡满眼杀气,狠狠盯着他:“下令将士停止撤退,关闭城门,准备迎战!”
陆指挥使恨得咬牙切齿,愤怒地对着那些都头吼道:“快上前制服这反贼,他不敢杀我!!”
“不敢?”赵不凡眼中寒光闪现,知道这种时候绝不能手软,在那些都头还在迟疑时,凶狠出手,强行将陆指挥使的两支胳膊拧折。
伴随着“咔嚓”两声脆响,陆指挥使当场惨叫。
赵不凡凶狠接道:“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再不下令,我绝不手软!”
陆指挥使真没想到会遇见赵不凡,没想到会遇见这样不要命的硬骨头,无奈下令:“全军停止撤退,准备迎战!”
士兵都看到高台上的情况,怔在当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赵不凡又急又怒,挟制着陆指挥使大声喊道:“弟兄们,契丹铁骑距离县城只有十里,我们往哪里撤?只要走出县城,我们全都会死,你们有多少人能跑得过战马?我们这七百多人若有城池作为依靠,那还能抵抗些时日,如果在野外遇见契丹铁骑,那就是待宰的羔羊,只能被屠杀!”
那些兵士也都不蠢,明白他的话没错,静默无言。
赵不凡见状,随之又看向旁边的那些都头,急声说道:“各位都头,你们应该比我更明白局势,如果霸州县城失守,北方的益津关和瓦桥关就被断绝后路,必定被契丹人击破,那时候三关尽失,辽兵无所顾忌,以三座关塞为跳板,大举南侵,我们整个北疆都会迅速沦陷,朝廷就算调遣援兵都来不及。你们妻儿,你们的父母可能都不在这里,可辽军真的打进来,真的发动全面进攻,他们往哪里躲?”
那些都头哪会不明白这些,只是迫于军令才没有选择,此时纷纷收起刀枪,默然不语。
赵不凡的太阳穴青筋暴露,脖子上血脉喷张,声嘶力竭地大吼:“抗命之罪,我一人扛下,将来若是追究责任,你们都推到我身上就是,现在没时间了,连他娘的这点勇气都没有,你们还算什么军人,还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