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的东门客栈里人声鼎沸,众多来路不明的高手齐聚在大堂喝酒划拳,着实非常热闹。
赵不凡为避免引人注目,便吩咐二花子把饭菜送到屋里食用,然后又带着武松和杨志悄悄从客栈后门离开,意欲熟悉洛口镇的布局。
早前他已经从二花子嘴里了解到,这个小镇之所以冒出这么多江湖人士,便是因为有传言说李邦彦的三十万贯会经过这里,而且是走黄河水路,所以赵不凡带着武松和杨志来到渡口附近的河滩查看。
三人沿着河滩走了好几里,而赵不凡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庄主!河面的不少渔船都是贼船,这么多人垂涎三十万贯,李邦彦怎么敢派人走水路?”武松随口问说。
赵不凡缓缓顿住脚步,转而凝望远处河面的火光。
“杨志!若是你来押送这趟生辰纲,你会怎么走?”
“水路!”杨志毫不犹豫。
“为什么?”
“这趟生辰纲比我替梁中书送的那趟复杂很多,当初我送的生辰纲,知道的人不算特别多,形势更单纯,关键在于小心谨慎,而李邦彦的三十万贯惊动天下,牵涉朝中权争,关键在于怎么藏。”
“藏?”武松疑惑。
“嗯!”
杨志轻轻点头。
“这趟生辰纲除非派遣大军运送,不然就只能藏……大军运送是不可能的事,生辰纲是要送到京都汴梁,而外地驻军私自接近东京是圣上最忌讳的事,根本没人有那么大的胆量,因而这趟生辰纲就只能藏……如此一来,走陆路的风险便远超水路,一则陆路的行程远,二则是翻山越岭,三则是容易被人伏击,理当走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