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凡愕然回头,却见朱伯材和朱链从不远处的草丛里钻出来。
不明情况的武松和杨志瞬时拔刀出鞘。
朱伯材没有理会两人,只是拍拍衣服的尘土便从容走到近前。
“若不是琏儿刚才给我讲出实情,我真没想到面具人就是你。”
“我此来有目的,不好现身相见,还望岳父恕罪。”赵不凡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
“你愿意娶琏儿了?”朱伯材笑问。
“此番正是因为……因为没有聘礼,打算找童贯要一点。”赵不凡略有些尴尬。
朱伯材似笑非笑,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倒是很有魄力,三个人就敢来搅局。”
“做事不在人多,在于找对方向,单说此行,人多未必有用。”
“你有什么成果?”
“若岳父和琏儿有危险,便放弃三十万贯,既然岳父没危险,三十万贯就有我的份。”
“你已经找到生辰纲?”朱琏好奇地插话。
“也不算。”
赵不凡微笑着看向朱链,但朱链猛然撇过了头去,他只得尴尬地笑笑。
“目前我没有找到生辰纲,但今晚的混乱局面正是运走生辰纲的大好机会,假扮岳父的人已经达成坑害岳父的目的,理当会借助混乱浑水摸鱼,我们只需等着他们自己把财宝搬出来就好,弄清了他们的运送时辰和运送方式,自然就能轻易劫走。”
“你着实成长得很快。”朱伯材赞许道。
“岳父过奖!多有巧合,算不得本事!”赵不凡客气地说。
“没有去找就不会有巧合,也不会碰到线索……不过,确实还欠些火候,你有疏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