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没有怀疑属下么?”郭盛生性憨厚,因而显得口无遮拦。
“怀疑过,但很快否定。”赵不凡思量着说:“刚才你也看到营帐里的情况,你觉得杀死他们的凶手是谁,有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没有!”郭盛很干脆地摇了摇头。
“从死者的伤口来看,凶手用的是短刀,手法很稳,刀刀都是要害,而且五人的伤口还在涌血,说明我们抵达的时候,他们刚死亡不久,大致能确定是发生在医官救治折月芝之后,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在死前明明很害怕,却没有大声喊叫,也没有反抗挣扎的迹象……这些说明什么?”赵不凡这番话既像是在问郭盛,也像是在问自己。
郭盛眉头紧皱:“他们……他们都甘愿受死?”
“你说的不错!他们完全没有挣扎,足以说明他们接受死亡的结果,哪怕他们很恐惧!”
赵不凡一边漫步前行,一边通过说话来梳理自己的思绪。
“五位死者里面有下毒的嫌疑人,却在我们赶去查问前死掉,多半就是被灭口,而他们在临死前接受死亡的结果却又眼露恐惧,说明他们是死士的几率很小,也就是说死亡是一种被迫的选择。”
郭盛疑惑地问:“既然是被迫赴死,为何尸体会散布在不同的地方,何必多此一举?”
“应该是伪装!帐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因而特意散开来死亡只可能是伪装!”
“如此浅显的伪装有何用,早晚都会被识破。”郭盛更加疑惑。
赵不凡思量着道:“若凶手想伪装得像,便要破坏现场,但营帐不怎么隔音,过大的动作会使得隔壁营帐的军士听到,随时有可能进来查看,而且很需要时间,所以我认为凶手是没有办法做太复杂的伪装,而他明知道伪装会被识破,仍然要做,你认为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