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凡抬起头来,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你去将胡青平日里私交最好的医官都叫来!”
“好!属下这就去!”周管司点头哈腰,眨眼就冲出了营去。
没多久他便带着一个中年人进来,这中年人仿佛也知道赵不凡找他是为什么,刚进帐就急声大喊:“赵将军,我与胡大人虽然有些私交,可这件事属下什么都不知道,我都是事发后才听到消息!”
赵不凡没忙着问话,转而看向周管司。
“怎么就只有一个人?他只与一个人有私交?”
周管司陪笑着道:“将军有所不知,胡青虽然统管着医署,可不爱走动,话也不多,除去日常事务,几乎不与别的医官交流,只有这刘医官与他还算熟,真要说私交比较好的,也就只有这刘医官了!”
赵不凡转过头来凝视着刘医官。
“周管司说得可对?”
“句句属实,整个医署的人都知道,胡大人最不喜欢交际,平日里话很少,将军若不信,一问便知!”刘医官跪在地上,神色很慌张,似乎很怕被牵连。
“那你为什么与他关系较好?”赵不凡再问。
“因为他当年曾随军讨伐草寇,当时因撤退不够及时,后勤司遭到草寇突袭,他深受重伤,是属下救活了他,所以他对属下有感激之情,时常请我过去小饮几杯,一来二去也就慢慢熟络,这才有了交情,可他与属下之间同样没有太多话,有时候叫我过去喝酒,也就是谈谈医术或者家中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