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贵女啊,”巫虔连连颔首,“难怪能得你父亲那般看重。果真如你所言,这位贵女,于我巫氏当有大用,就不知你父亲何时能回家安排。”
巫璜颇有同感。这一阵相处下来,对那位小他四岁的贵女,他是越来越佩服。而且,最近贞泳一派越发的活跃,他在太卜寮越发的靠边,让他颇为想念父亲在时的日子。
次日一早,巫璜乘着舆车,径直往内城前苑的皿宫而去。
皿宫和公宫一样,也是大王亲御,用于举办盛大的牲祭、赐宴等。如今大王不在,有资格开启皿宫的,唯有请到王命的小王。
但如今大王在泞地猎苑,还患有疾首,小王若有大事,也能事急从权,如同他之前开启公宫、接待四土朝贡使者那样。
要说的话,这位小王确实有充足的底气,不仅因为有那番情势在,还因为他的日名是乙,已经领有乙支的贞人、宗人、祝人等,掌握了极大的祭祀、贞卜权力。
除非有另外一位日名为甲的嫡出王子,否则他的小王地位无人能够挑战。
至于可以和甲支、乙支抗衡的丁支……
小王羡的同母弟王子毕,日名确实为丁,然而大王的日名也是丁,王子毕与大王的日名犯冲,哪怕没有小王羡在,也不可能越过大王领有丁支的职人,这是上帝在阻止他接近商王之位。
类似的状况,也出现在了小王羡的身上。他的嫡长子王孙启,日名为乙,和小王羡犯冲,同样注定失去了角逐商王之位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