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瞪眼看向徐阶:“那今日又是为何?”
“为何?”徐阶反问了一句,而后抬眼看向高拱,面色阴沉道:“那是因为严绍庭今日,替陛下向世人证明了,我大明朝的任何灾患,都与所谓上苍无关,更与陛下无关。”
高拱气息一滞。
随后,这才长叹道:“此子竟然心机如此深重!”
其实从古至今,在朝为官的人都知道,所谓天象,根本就是狗屎,更不可能是因为君王的行为,才会有异象出现。
不过,这玩意很好用。
乱世可为野心者造势,太平时又能成为官员胁迫皇帝的根由。
于是,这天象便成了和君王品行挂钩的存在。
骂了一句后,高拱转口道:“今日严绍庭在圣前那边嫉恶如仇,竟然是让朱时泰三人南下抗倭军中。原本他那番言论,我还以为,他是要替重新编练禁军三大营的旧事。”
徐阶淡淡一笑:“他还不敢,或者说即便是严党,也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今日严绍庭如此提议,大抵还是想在陛下面前讨好。”
“如此……倒是不足以忧了。”
高拱低声念道着。
这时,马车已经停了,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马夫在外面禀报,已经到了裕王府。
徐阶、高拱二人下了马车,便进了裕王府。
裕王府里。
因为今日严绍庭在永定门后,做的雷电实验成功,裕王朱载坖早早的就等在了王府。
见到徐阶、高拱两位师傅过来,朱载坖连忙站起身。
“今日永定门后,到底是成功了?”
朱载坖的脸上带着几分激动。
对他而言,能从此绝了朝堂官员再将天象按在皇帝身上,这事就是十足的好事。
不等徐阶、高拱开口回答。
朱载坖便又说道:“严师傅果真是有些本事的,竟然能做到引下天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