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去给他推了。”别看周光翰蔫了吧唧的,俗话说得好,蔫人出豹子,他从来就是个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的混种,想从老子的兜里抢钱,干你丫的。
陈平江毫无在意的一把搂住周光翰的脖子,笑嘻嘻的抽着烟,“傻屌,你管他们干嘛?我跟你保证,明天你就看不到他们了。”
“为啥啊?”
“废几把什么话,赶紧卸货,马上上人了。”
……
这两个葡萄摊子的摊主都是附近的居民,之前在校门口做点小生意,这两天看到葡萄爆卖,自然蠢蠢欲动。
第一家摊位不做任何包装,田里收来啥样就啥样,卖的跟市区水果店一样的价格。
第二家摊位特意买了一串阳光玫瑰尝了尝,大骂陈平江心黑,什么几把阳光玫瑰,这不就是东风村出来的葡萄吗,收上来几毛钱,转头敢卖二十,心都是却黑的。不过他要聪明点,也去搞了点精美的包装,在他看来是包装吸引了学生们购买。
真就像是陈平江所说,当天两個摊位就没卖出去多少葡萄。
第一家多少还有点人,第二家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两个小老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这葡萄味道也不差,价格还要便宜的多,为什么卖不动?
不死心的他们抓住几个学生问了之后才哭笑不得。
晚上九点,还是人民路那家饭店。
陈平江酒足饭饱,叼着烟,满足的很:“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林语堂大师诚不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