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青云老道滔滔不绝根本就没给他们插嘴的机会。
等听完青云老道对他们以后六十多年的人生安排后,晚霞都下班回了家。
被自家师父叮嘱了半天的师兄弟俩待到青云老道话音停下后,已经被自家师父叮嘱的头昏脑胀,根本不记得自己刚才想要说什么了。
匆匆行了一礼后,师兄弟俩就拜别了自家师父,慌慌忙忙的逃离了自家师父居住的小院。
回弟子院的路上,千鹤心悸的拍了拍胸口:“师兄,师父过去也没这么唠叨啊,这次怎么这么能侃。”
与年齿尚幼的千鹤不同,两世为人的丁蟹咂摸出一点东西,师父青云刚才的那番叮嘱好似在托孤一样。
但也不对啊,阴神真人天寿足有三甲子,自家师父今年连甲子大寿都未过。
保养的好,活到新世纪轻轻松松,怎么也不至于来一出托孤的戏码啊。
心里头装着事的丁蟹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神色如常的说道:“师父他老人家攒了三年的教诲而今只说了半天,咱们俩赚大发了好吧。”
被丁蟹这一打岔,处世不深的千鹤就更反应不过来师父青云先前那番话的背景涵义了,没过多久就将之抛诸脑后。
“师兄,明日擂台较技咱们俩怎么个路数,我岁数小,重在参与一下就差不多了。
行囊里的符箓和法器你明天早上带着吧,争取夺个魁好让师父高兴高兴。”
“我的傻师弟呦,你这脑袋离了京城以后就不能转转吗,明日的较技虽然也有比试的意思,但根子还是在考察我们业艺上面。
你掏法器出来切磋,你觉得山上的诸位师长会怎么看你,哦,玩不起就拼祖宗是吧。”
点了千鹤一下后,丁蟹对明天的较技做出了安排:“行李里的五雷符、六丁六甲符、金光箓你明天都揣上。
碰上对手你直接用符砸,砸得赢就顺利通关,砸不赢,麻溜的认输。
对了,上场之前别忘了给自己贴一道平安符,增强增强运势,好多碰到一点弱小的对手。”
“那师兄你呢。”听到自家师兄的安排以后跟在丁蟹屁股后面的千鹤挠了挠头。
丁蟹头也没回的答道:“打擂台这种事,不是有手就行的吗,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洗洗睡吧。”
丁蟹是真没拿明天的那场擂台较技当回事,所以他第二天做完早课以后真就空着个手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崇寿观前。
直到看着五个三丈见方的青石擂台后,他才挑了挑眉毛。
昨天拜见掌门大真人时还没这东西呢,这才一夜过去,青石板上就多出了这五个的擂台。
看来门内的众多师长们确实挺重视这次较技吗。
辰时刚过,昨日前来观礼的江南同道们尽皆落座以后,提出擂台较技这一说法的青松便站了出来。
“此次较技旨在考察诸弟子的业艺水平如何,未免伤了同门之间的和气,故有三条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