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收复失地?这是个什么概念,华令宜做梦都不敢想的概念。
但是转念一想,宁天辰这一个多月时间做了这么多事情,一切似乎又变的合理了起来。
“好嘞陛下,臣妾相信陛下!”
“对了陛下,今晚该轮到臣妾侍寝了,穿什么颜色的丝袜呀?”
小脸泛红,华令宜现在是连扭捏都不带扭捏一下了。
宁天辰往包里一掏。
“这条白色的不错!”
“陛下早有准备啊?”
“别废话了,太阳都快落山了,走,跟我进屋!”
……
深夜,宁天辰秉烛查阅着奏折。
窗外的御花园今夜格外的安静,甚至听不到一点虫鸣蛙叫。
招手叫来女官。
“怎么回事?外面为何如此安静?”
“禀陛下,您的贴身太监担心外面的虫鸣蛙叫惊扰了陛下,因此下午便带人将花园中的青蛙和虫子全都捉了!”
这行为虽然说很贴心,但这么一听,不免就让人感觉到有些偏激了。
稍作思考之后,宁天辰轻声说:“让他们把抓到的那些玩意都放回去吧!”
“遵命陛下!”
倒不是宁天辰矫情,而是那些青蛙和虫子是很好的预警装置。
一旦有人靠近这边,那些青蛙和虫子就能同时停止鸣叫,不需要听到脚步声,宁天辰就能发现有人来了。
不久后,虫鸣蛙叫再度恢复,宁天辰继续的看着奏折。
看着看着,宁天辰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
“赶紧去把慕星还有毛文顺叫来!”
……
半个时辰后,毛文顺整理着衣服冲进御花园,气喘吁吁大喊。
“陛下,老臣来了,老臣来了,陛下有什么事情吗?”
毛文顺一进门,宁天辰抓起了桌子上的奏折扔到了他的面前。
“你好好看看这奏折上面写的什么!”
毛文顺连忙将奏折捡了起来。
“布政司说往华将军营地运送了一些他们组织起来的粮食。”
“这份说的是三湘的漕运司一路南下去给华将军送物资!”
“陛下,这,这,这都是好事啊!”
宁天辰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事?你确定这是好事?”
毛文顺不太明白兵法,左右看了看,只能把求救的目光落在了慕星的身上。
慕星小声提醒:“这一次大战开始前,一切行动都是绝密。华将军派出去的那些游击部队,穿的也是当地百姓的衣服!”
此话一出,毛文顺终于察觉到了端倪。
宁天辰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漕运司,布政司,还有甚至是那徐州衙门的人都在说给华将军送去了物资,送哪儿去了?送军营,送粮仓里去了!”
“他妈的人在哪儿都被人知道的清清楚楚,你还没感觉到问题吗?”
毛文顺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不,不可能,内阁的人都是我亲自挑选,绝对不可能有人泄露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