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眼镜,脸红的像個猴屁股的青年拽过服务员的领带,撞翻了一瓶昂贵的飞天白酒,满嘴酒气喷在前者的脸上:
“这才几天就有了魍魉……一周之后才会产生的邪祟你跟我们说现在诞生了?
放你妈的什么狗屁!你当魔法少女协会的数据都是假的吗?”
服务员毕竟过于年轻,忙不迭甩开责任,磕磕绊绊解释道:
“跟我没关系,都是那个自称是魔法少女的人说的!”
宴会间一阵窃窃私语;
“我听说这邪祟能神不知鬼不觉要了人命,这该如何是好!”
“对哇对哇,我家女儿最害怕这个了,你们先喝,我回家了。”
“我也是,才想起来今天吃了头孢,就不继续喝下去了,哈哈。”
啤酒肚中年男清痰似的故意咳嗽两声,单掌下压,气定神闲的慢悠悠说道:
“各位,咱们这可是有魔法少女在,何必担心这点小事?
我听说邪祟这东西最怕魔法少女,吹一口气都能成片消灭,有刘小姐和宋小姐在,大家放宽心喝就行。”
啤酒肚中年男不愧是深谙人心的领导,几句话便将现场稳住。
可意外总在人以为不会发生的时候发生。
二楼属于他们这些有地位的人,议员、银行经理、各部门一把手、本地的人民企业家。
一楼则是底层的雇员,诸如文员、小科长、以及……超自然应对小组。
在诺瓦惨案中幸存下来的超自然小组成员怎可能会忘记水蔷薇的长相,如果不是她和灵望舒及时出现,为后来的魔法少女源琴音拖延了宝贵的时间,他们超自然应对小组怕不是就要当日全员惨死。
在听水蔷薇上气不接下气的讲出【魍魉】两个字时,超自然应对小组的几个老弱病残更是为她挤开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