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水蔷薇也看到了源音指缝里正在散发光芒的棱晶吊坠,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肩膀:
“阿音你冷静一点!杀人是不对的!”
源音拍开水蔷薇的手,深吸一口气,笑容诡异:
“当然,我怎么会杀人呢?”
源音的声音不大,但却足够让跟前的天眼绿毛男听个一清二楚。
刘西京抓了一把自己那油滋滋的绿毛,跟吃了火药的泰迪狗一样,撞开金刚鹦鹉,拔出掖在后腰的史密森左轮手枪,顶在源音的脑门上,咧开一口黄牙嘲讽道:
“狗娘养的,你在吠些什么东西?就凭你这个弱鸡也想杀老子,怕不是白日发梦!”
“看看你爹手里的玩意!”
黑洞洞的枪口在源音额头印出深深的痕迹,刘西京只要手指稍微一动扳机,.44口径的子弹便会掀开源音的头盖骨,给天花板来个抽象派画作。
但,源音却没看他在眼里般,继续自顾自的答着水蔷薇:
“我这人最喜欢讲道理。”
“通过暴力手段让人屈服什么的,完全不可取。”
“你踏马到底要说什么!现在拿着‘道理’的人是老子我啊!”
陈诚再度点上一支烟,吐出烟圈,一点都不为剑拔弩张的氛围操心。
工作过程中出点小摩擦很正常,如果不适当表现肌肉,便总有侥幸的债主想骑到他们讨债人的头上。
在他看来,手下给源音一点教训再正常不过。
只是,一向表现的人畜无害,乖乖上缴债款的小子怎么会突然一反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