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七你没长眼吗?”
“别吵!”
陈诚摆出大哥的威严,用仅剩的一只眼看向杨保国,沉声说道:
“老四,你对钓鱼有经验,现在大伙就全靠你了。”
杨保国冷笑一声:“大哥,现在才求俺是否有些太迟。”
“俺和三哥当时差点死掉,那纳米治疗针你却给了陈亮这没种的东西,若你真当俺们是兄弟,哪会这等偏心?”
陈亮年轻气盛,伤势恢复的七七八八,自信可以打得过杨保国,登时就举起拳头嚷道:
“死老杨,你踏马说谁没种呢!”
“要我给你点教训吗?”
“给你妈!劳资宰人的时候你还在用尿搅泥巴玩!”
五大三粗的杨保国身形魁梧,受伤也不影响他的蛮力,一记老拳放翻陈亮,接着扭头看向陈诚时,气的眼红脖子粗:
“当初如果不是大姐求俺入伙,俺才不稀得帮你做讨债这等下贱活计,可俺是打心眼里拿伱当姐夫,才为陈大哥你卖力了十几年,杀人、绑架,连四岁的娃娃都拿来威胁人家爹娘。
什么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都替你干了,今天却如此对俺,俺对陈大哥你很失望,很失望……”
杨保国看着手里的鱼竿,似乎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一般,语气轻松:
“但是为了大姐和侄儿,俺今天就最后一次帮你,从此往后,咱们就此散伙吧。”
“源音那小子只给了咱们鱼竿和鱼钩,嘿,这鱼要怎么钓还是两说。”
经杨保国这么一说,其他人才意识到,源音那小子根本就没给鱼饵!
张艾千灰心的坐下,两条腿泡在海里,伤口渗出血液,垂头丧气道:
“他妈的,没有鱼饵怎么钓鱼,难不成从咱们身上割下肉来?”
“割肉?”
刘西京举起一把菜市场十块钱就能买到的水果刀,嘴角抽搐:
“草,我就知道那小子送给咱们一把水果刀没安好心!”
“想让咱们从自个身上割肉下来喂鱼!”
“要割你们割。”
陈诚眼神闪过一丝阴翳,谁都可以退出,唯独四弟杨保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