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杨保国说的一样,眼球鱼饵刚一入水,就有一撮鱼群围了上去。
陈诚心头一喜,按耐住喜悦,稳坐钓鱼台。
时间飞逝。
一轮橘红的太阳渐渐低垂。
不知为何,始终没有鱼上口,反倒眼球鱼饵被吃的差不多,只剩光秃秃的神经连带着些许碎肉挂在鱼钩上。
陈诚声音浮现几分焦躁,被吃的可是自己身上的肉啊!
“三弟,这怎么回事?”陈诚铁青着脸问道。
杨保国搓了搓下巴,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没有浮标和吊重,在海里钓鱼就是容易走水,挂不住,乱漂。”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临近黄昏涨潮,海上风又大,小小的舢板只需一个浪头打过,便能把所有人扔进海里。
‘呕!’
刘西京和七弟李浩受不住晕船,吐了出来,刺鼻的味道顿时弥漫。
其他人的脸上同样焦躁不堪,虽然身体被海莓迦治疗过,但这不代表能痊愈,骨头缝里还卡着子弹,随着肾上腺素的消退,疼痛撕咬着神经,只想立刻找到该死的医生给自己取出弹头。
就算下半辈子要做残废,也想此刻躺在舒适的病床上,接受护士的细心照料。
而不是在这他妈的海上,玩他妈的钓鱼游戏!
等不下去的不止是陈诚,终于,张艾千开口提议道:
“就这样一個人一个人的钓鱼,究竟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不如让大家都开始钓吧?”
“是这样没错。”杨保国赞同张艾千的话:
“再拖下去恐怕就难办了。”
“怎么说?”
“一旦到了夜里,咬钩的都是大鱼,这些鱼竿和鱼线都是不知多少年前的东西,压根没好好保存,上口了咱们也拉不上来,最容易切线。
再加上伤的伤,残的残,这大鱼可不比咱们的劲小,哪来力气跟它较劲……就算鱼竿全断了也钓不上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