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天晚上楚牧赏赐下来,他分到的钱。
“拿着。”
“大……大爷……”
夫妻俩懵了。
“大毛的爷啊!我看起来没那么老吧?你们要是愿意,叫我一声沙皮哥。”沙皮翻白眼道。
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管他一个不满三十岁的青年叫大爷,这不是咒他早死么?
“沙……沙皮哥……”
夫妻俩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心里的恐惧感倒是消退了不少。
“这点钱你拿着,虽然不多。”
沙皮再度把十块钱往中年男子面前推了推,大声道:“你们交了保护费,但我们没保护好你们,让葛秃子给你们造成了损失,这十块钱算是补偿你们的,但肯定不够,等明天我找人再给你们送十块钱过来。”
“这……”
夫妻俩彼此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荒谬。
这是在做梦?
还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就这么定了。”
沙皮不耐烦的说着,把钱往中年男子手里一塞,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一众眼神闪烁,带着惊愕的围观者,大声道:“街坊邻居们,我叫沙皮,以前咋样就不说了,但往后,你们安安心心交保护费,我们也绝对诚诚恳恳保护你们不受欺负!”
“要是发生今天这种事情,我沙皮负责给你们解决,给你们补偿!明白不?”
半晌,无人应声。
几乎所有人都是惊疑不定,对沙皮的话半信半疑。
“你们这些人,就是贱皮子!跟你们好声好气说话不管用是不是?非得我凶你们!有啥不明白的,赶紧开口问,我还有正事要去做!”沙皮没好气道。
“那个……沙皮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忽然开口。
所有人定睛看去,老头干干瘦瘦,皮肤黝黑,身上围着一件有破洞的脏兮兮围裙,正是夜市街街头卖烤面的吴老头。
“吴老头你有啥不明白的就说。”
“那什么……我……这个……”
吴老头狠狠吞了口唾沫。
他是被几个街坊硬生生推出来的代表,虽然想着自己这么大年纪,也算活够本了,可真要开这个口,还是心头发虚。
见吴老头半晌说不出话,沙皮翻着白眼道:“算逑,你们这些人还是老老实实做你们的生意吧,反正你们记住一点,鬼爷是过去式了!咱们这三条街,现在木爷说了算!咱们的名号,叫血帮!”
“你们以前交多少保护费,以后照旧,并且跟我刚才说的一样,有啥事,找我们帮你们解决,只要你们占理,啥都好说!记住木爷,记住血帮,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