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熹知道这种事情肯定跟温若佑脱不了干系,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可能追究儿子的责任,于是沉了脸。
“男子汉,敢做敢当,事情是你做的,推给别人做什么?!”温熹一拍惊堂木:“来人,拖下去!”
“温大人!温二少!温大人!”
衙役立刻把人拖走,嫌他太过吵闹,干脆一巴掌甩了上去。
“安静一点!”
那壮汉被打肿了嘴巴,呜呜呀呀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萧明辰拱手:“温大人可真是明察秋毫。”
这速度快的,就没给壮汉说话的机会,护儿子护得相当有水平。
“至于你。”温熹眯起眼睛:“虽你我有姻亲关系,但是朝堂之上可不讲这些,你回去之后,本本分分做你自己的生意!不可再出乱子!”
见温熹就要退堂,萧明辰往前一步:“温大人如此大公无私,在下实在是非常敬佩,这样在下也能安安心心说出此番来的目的了。”
温若佑突然有点坐不住了。
“目的?”
目的不就是来这里讨个清白吗?他还想做什么?
但是自己的话已经放出去了,断没有当众收回的意思,温熹道:“还有何事?”
“在下要告温二少,调戏嫡姐不成,还想动手。”
“啊?”
众人瞪大了眼睛,想了半天才想到,温若佑的嫡姐,不是前几年就被赶出青州,随便找了个人嫁了吗?
这人就是温若兰的夫君?!
温熹愣了一下,随后一拍惊堂木:“胡说八道!”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去看自己的儿子。
温若佑面色惊恐:“我没有!”
“大人若是不信的话,可传唤在下妻子前来。”萧明辰道:“二人系姐弟,且事关女子道名誉,在下的妻子断然不会乱说的。”
温熹咬牙:“温若佑!”
温若佑立刻绕到前面跪下,“爹,我真没做啊!”
这个该死的萧明辰!为何是他!
“且,温二少对在下怀恨在心,”萧明辰一抬手,一面圆圆的镜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何时见过如此法术?都吓得往后退。
玄光镜中出现了温若佑和那尖嘴猴腮男子的画面,然后声音传出。
待听清二者是如何商量让萧明辰滚出青州的时候,温熹的脸色更加难堪了。
“爹,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温若佑看到那玄光镜,全身一抖,在地上磕起来:“这人,这人这是在污蔑孩儿啊!”
温熹也因那玄光机出现而惊恐不已,但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这是什么妖术?”
“玄光镜,不值一提。此物可以反复播放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萧明辰道:“岳父不是派人探听过我的消息了吗?却连这也没有探听出来?”
阿然的话历历在耳:“……那萧明辰的本事深不可测,大人切记不要轻举妄动,必要的时候还是拉拢一下比较好。”
当时他还有点不以为意,一个乡下人能有多大的本事?
可如今,萧明辰的本事自己是看到了。
“大人还需要我拿出什么证据吗?”
温熹一阵后怕。
从那古怪的镜子里不难看出,当时温若佑是在和人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