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来您尝尝我的手艺,镁国这个地方啊,想找一家正宗的,好吃的中餐,太难,我啊,是个馋人,留学的时候吃不惯他们的白人饭,就都是自己做的,您尝尝。”
“陈先生居然还会做饭?”
“别小瞧人啊,做得相当不错呢。
知道您是魔都人,做得都是本帮菜,
糖醋小排,水晶虾仁,腌笃鲜,油爆虾,烫干丝,欸烫干丝是淮扬菜是吧,哈哈哈哈,您尝尝,吃不吃得惯,
所有的食材都是我坐飞机从家里带过来的,保证新鲜,正宗。”
郭秉文见状明显是受宠若惊,不禁自嘲道:
“小老儿不过是一教书匠,现在更已经是无用之人,如何当得起小陈先生这般对待,惭愧,惭愧。”
“郭先生说笑了,教育,百年事也,我中华民族近代以来之所以会有百年屈辱,就是因为处处不如人,吾以为,要想改变,非得是从教育开始,这比赚钱重要得太多了。”
说着,陈述恭敬地双手将筷子递上。
“郭先生,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陈先生厚待,那小老儿,就却之不恭了。”
“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