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什么话?”看着十二岁的白颖宇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他冷哼道:
“龟鹿二仙胶怎么背?”
“龟鹿二仙最守真,补人三宝气精神……”
白颖宇结巴了,低头不语。
“人参枸杞和龟鹿,益寿延年实可珍!”
“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都会抓药了,你现在连汤方都背不齐全。”
白萌堂气呼呼道。
“你说他干嘛!”白周氏忙放下刺绣,把小儿子牵着:“他还小,让他玩就是,家里有三个大夫就够了。”
“慈母多败儿呀!”
白萌堂摇摇头,生着闷气回到书房。
“爹!”大儿子白颖园这才推门进来:“舒王府发生什么事了?”
“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白萌堂冷声道。
“爹!”忽然,白颖园关上了房门,小心谨慎道:“今个儿我去魏太医家给老太太把脉,发现他家的药铺多采购了些安胎药。”
“魏太医如今每隔三天去一趟夏王府。”
“以往可是十天一趟!”白萌堂捏着胡须,越是猜测,他心中越慌:“老大,这件事你莫要再猜了。”
“记住,谁也别说!”
“儿子知道了!”
……
“亮了,亮了——”
是夜,长安街一带被装好的路灯,也终于开始了点亮事宜。
朱敦汉亲自抵达,目睹这盛世。
虽然早在几十年前,伦敦就已经有了,但对于大明来说可是第一次。
龚橙不畏危险,缓缓爬上梯子,点燃火柴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