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翰作为首辅,不动声色。
林则徐同样如此,未敢轻言。
一时间,场面顿时冷清下来。
朱敦汉盯着宣仁皇帝,见他不惊不喜,胸有成竹,顿时心脏狂跳:
怕不是东厂吧!
锦衣卫虽然废了,但东厂却在京城眼线颇多,夏王府的那些宦官侍女们,可不尽是探子?
那我家,岂不也是筛子?
他看着宣仁皇帝,昔日的轻视一扫而空,再怎么病,人家也是坐稳二十五年的皇帝。
“皇伯!”朱敦汉拱手而出,不屑地瞥了一眼夏王:“侄儿这里也有一件喜事。”
“哦?说说!”宣仁皇帝饶有兴致道:“不会也是添丁进子吧?”
“伯父圣明!”朱敦汉诚恳道:“本来侄儿的王姬怀身孕,还未到产期,不过二伯言语了喜上加喜,侄儿也想再添一喜。”
“三喜临门!”
听得这话,夏王脸色骤变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口,没有发出一言。
致胜一招,竟然被破了。
旋即,他盯着这个侄子,咬着牙:“敦汉,你可瞒着我好深呀!”
这下,阁老们的眼神终于变了。
这是皇室的第三代,无论男女,都将具有重大意义:
“延续!”
在争储上,侄孙比侄子更具有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