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雅德维加表示她是故意的后,波瓦拉叹了口气,“陛下喜欢这么说的话,那就这么说吧!”
“我们是来打听情报的,不要暴露。”
“陛下这加利奇可不简单,此般高耸的城墙可是一点不比克拉科夫差。”仁德列克开口说道。
“怎讲?我感觉克拉科夫的城墙好像更高一些。”雅德维加问道,三人牵马步行在加利奇街道上。
“克拉科夫因为地势的原因,城墙确实是比加利奇要高一些,虽也是险要之地,但更多的来说克拉科夫的商业价值要比军事价值。”
领先半个马身的波瓦拉介绍道:“加利奇本身的军事价值很高,它更靠近与摩尔达维亚,且位于德涅斯特河的上游临岸。
这也就意味着要攻陷加利奇需要水陆齐进,不然从上游河道上会有着源源不断的支援抵达,除非切断这座城市的所有外援,需要注意的是城市里面的人也可以从水路逃离,并且上游船只对上下游船只有利。”
说话间,波瓦拉是以摩尔达维亚为假想敌的,而这个公国就在加利奇的东南方向。
“说起来,感觉这加利奇的氛围有点怪。”雅德维加说着。
仁德列克突然说道:“陛下,前方好像在讨论什么,我过去听听。”
雅德维加拿来缰绳,点了点头,“波瓦拉,你有什么办法能够混迹在加利奇的贵族之中吗?”
既然是加利奇的贵族袭击了利沃夫,那么从加利奇打听消息自然是要从贵族身上打听才行。
波瓦拉思考了片刻,“通常而言,在波兰当我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路上遇到我的人都知道我是谁,一旦遇上同等级的,就会进行一阵友好的交流。
但我父亲是一个侯爵,我身为他的长子只是一个伯爵,影响力实在有限,在这加利奇没有贵族认识我,如果是陛下您来的话,估计很快就有贵族来找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