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爱我的?”
雅德维加抢先一步将贝利的话说出。
贝利没有接着说下去,算作是默认了。
“你不了解她,在我两岁到六岁的每一天,我和她之间的相处一直都是‘貌合神离’,我敢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您是不喜欢威廉王子吗?”贝利问道。
“这只是一方面,从另一方面来讲,我父亲的想法太过于相当然,他想要法兰西与匈牙利、波兰与波西米亚形成联邦,又要让这两个联邦有着神圣罗马帝国这个强有力的盟友,但依我看来完全不行,事实也印证了我当时的猜想。
法兰西与匈牙利又不接壤,中间又隔着神圣罗马帝国,且法兰西正面临着英格兰的入侵,这种情况下若是形成联邦必然会分崩离析,不过我长姐病死,没有机会验证。
而波兰与波西米亚形成的联邦这自然是不用多说了,波兰贵族拒绝卢森堡王子成为他们的国王。”
“那您父王他......”
雅德维加打断了贝利,“我为自己的聪明付出了代价。
即便是向父亲他分析出了这个想法的可行性不高,但这一分析不知为何被奥地利公爵所知。
他从我母亲那里下手,最终让我父亲同意婚约,如果你现在还觉得我母亲爱我,那我换一个事情说好了。”
“不,不用了。”
贝利不知道雅德维加所说是真是假,但情况假不了。
拉约什一世是在奥地利公爵提亲几个月后才答应的,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不是外人能够知道的。
“安茹家族女人的命运向来如此,两年内我母亲将会死于匈牙利的动乱,如果我说的不对,两年后你可以弃我离去,倘若我说的对了,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你向我宣誓效忠如何?”
“王后死后,谁会成为匈牙利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