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天波瓦拉穿的款式。
不过暗花和装饰都换成了暗金色的鸢尾花。
家族标志这东西是不能乱用的,雅德维加自然不能用奥斯托亚家族的标志。
雅德维加回头看去,玛丽亚还站在门那里,“我也很害怕,站在越高,掉下去的时候就会越惨。
可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到低处了,你也一样,看着母亲发号施令的样子,你的心中真的没有想法吗?
母亲死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讨厌我,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去和西吉斯蒙德争权夺利!你不见得就比他差!包括我在内整个匈牙利安茹系贵族都会支持你!”
“我,我要,我要怎么做?”玛丽亚无助地询问着,眼睛红肿,泪水声被屋外的雨声完全压住。
“你要么先把被子盖上,要么先把衣服穿上。
虽然我们是亲姐妹,但不穿衣服就谈事的话,我还是会分心的,而且现在外面这天气,你会感冒的。”
说着,雅德维加坐在窗口上,将头瞥向一边,控制自己不去看玛丽亚。
玛丽亚选择了穿衣服,雅德维加都穿着衣服,她盖被子的话多不好?而且是她请教雅德维加,哪里有请教的人没有礼节的道理?
“穿,穿好了......”
玛丽亚声音弱弱的。
雅德维加看去,但眼睛很快又看向别处。
现在还不是推姐的时候,要先将正事给办完。
“西吉斯蒙德的杖依在于他是卢森堡王子,但卢森堡也有卢森堡的问题,卢森堡的内部在查理四世去世后就变得不再牢固,因此他西吉斯蒙德一定会用我匈牙利的力量去帮助他在卢森堡中争权夺利。
我此次南下虽然将奥斯曼土耳其给打压了下去,但我轻视了巴耶塞特,这是一个不亚于穆拉德一世的英主,他在危难之际即位,将原本整体劣势的战局扭转过来,我甚至看见了道死亡的闪电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