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这边的问题,波瓦拉开始广发信件,受邀的贵族们动身前往克拉科夫,由于信件中说明过时间可能会有些长,贵族们都给家中交代过。
在贵族们还没有抵达的时间段中,波瓦拉用自家钱财和教会钱财进行武装。
有约翰·特钦这位克拉科夫市长的配合,事情进展那是一帆风顺!
神不知鬼不觉间,一支简易的军队悄然而成,虽说不能用于作战,但抓这些前来的贵族还是轻轻松松的。
最主要的是,军队的控制权在他波瓦拉自己手中,真叛乱还是假叛乱完全取决于一念之间。
但同样,雅德维加判决他真叛乱还是假叛乱也是取决于个人的一念之间。
雅德维加完全可以宣称自己从来没有对波瓦拉这么说过,这全部都是波瓦拉自己伪称的!
这件事情毕竟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双方怎么说都是赢家说的算。
波瓦拉作为雅德维加执法钓鱼的鱼饵,在雅德维加解决叛乱后,他的死活完全就是雅德维加说的算。
按照常理来说,他会死。
无论怎么样,只要雅德维加想让他死,那么他就只能死。
即便他极力宣称自己是受雅德维加指使的,也没有什么用,只会给后世留下一个阴谋论。
雅德维加到底有没有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无论成与败,波瓦拉都能够获得他想要的名。
可名是要活着才能够享受的。
雅德维加想要他死,他没有任何反抗和挣扎的余地。
波瓦拉是不想死的,虽说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他主观意愿上是不愿意死的。
走在地牢深处,波瓦拉向着更深处走去,经过不知道多少天,贵族们已经纷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