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也注意到了这个随从,正是那日想要保护李河川的黑衣随从。
没想到,李河川竟然把他喊了过来。
李枫心头一阵无语。
有时候,他之前就挺不理解的,李河川他到底是凭什么,能够在这场皇储之争中,活到现在。
如今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他就是个蠢货。
真正厉害的,是赵婉初。
如果不是赵婉初帮他谋划,就凭他的脑子,恐怕他早就被人玩儿死了。
在李河川话音落下后。
李疆眼神冷漠的看向黑衣随从,随后冷漠道:“刚才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见圣上问话。
黑衣随从连忙下跪,随后颤声道:“回禀圣上,六皇子所言句句属实!”
“是吗?”
李疆见黑衣随从开口后。
一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最后落在了李枫的身上。
“太子,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李疆的声音很冷。
冷到令人浑身胆寒,金銮殿上,满朝文武全部噤声。
仿佛下一刻,他们便会人头落地。
唯独李枫。
面对李疆的压迫感,不紧不慢道:“儿臣自然要解释,而且儿臣不但要解释,还要向圣上弹劾六皇子!”
“什么?”
李枫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太子是疯了吗?
他难道没看出来,现在的圣上正在气头上,等待他的解释吗?
结果他不但没有马上解释,反而在这里找六皇子的麻烦?
他难道真的以为圣上不会动他吗?
李河川更是差点儿没笑出声来,事到如今,李枫竟然还想栽赃他,简直是个笑话。
他现在已经看到了,接下来李枫被罢黜太子的场景了。
不出意外。
李疆听到李枫的话后,眼神越发冷漠。
“讲。”
“是。”
李枫应了一声,随后面对百官,掷地有声道:“昨日我受母妃邀约,前去淑德宫看望母妃。”
“母妃身体抱恙,作为儿臣,自不能眼睁睁看着母妃受疾劳之苦,所以便帮母妃治疗了一番。”
“就在本宫帮母妃治好后,六皇子突然带人闯入后宫。”
“不但扬言要废了本宫太子之位,还诬陷本宫对母妃行不轨之事。”
“若是本宫当真有胆子对母妃行不轨之事,本宫岂敢在有人的时候进行?难道本宫会蠢到自寻死路吗?”
说到这里。
李枫一脸悲愤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儿臣一心为母妃治病,没想到落在六皇子口中,竟成了对本宫自己的母妃行不轨之事!”
“还请圣上明鉴!”
听到李枫的一通渲染。
满朝文武皆是面面相觑。
李枫说的确实在理。
太子的性格,他们最清楚不过。
平日里,几乎所有大臣都知道,因为多年下来,赵贵妃对太子的打压,导致后来太子见了赵贵妃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妥妥的窝囊废一个,依他的性子来说,别说对赵婉初行不轨之事了。
恐怕就连抬头直视赵婉初的胆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