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站在厅堂中央,脸上挂着坚定的表情,一手举着一张纸,另一手指向张红玉和赵大柱,语气坚决地说道:“这份冶炼技术,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我没有拿赵家的一分钱,更没有强行要求任何人财产。”
张红玉听了赵凡的话,脸色变得铁青,她愤怒地指着赵凡,声音颤抖地质问道:“你这个无耻小人,竟然敢诬陷我?!我跟你舅父一向对你们家不薄,你却如此不识抬举!”
赵大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愤怒所覆盖。“赵凡,你个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诋毁我们家人的名誉!我看你是欠教训!”
王清河站在案台后面,他听到这些话,脸色阴沉如水,气得拍案而起:“张红玉、赵大柱!你们两个竟然如此无耻!你们忘了你们家是谁抬举起来的?现在却如此不知感恩,贪图私利!”
张红玉和赵大柱被王清河的怒骂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王清河,你这个老东西,也不要太过分!我们家可是有权有势的,你敢对我们动手,小心我告到皇上那里去!”张红玉威胁道。
赵大柱也跟着说道:“是啊,王清河,你可知道我们家的厉害!你敢对我们动手,别怪我们不客气!”
王清河听了他们的话,怒火更盛,恨不得立刻出手。“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畜生!竟然敢在我面前威胁!我看你们是欠揍了!”王清河气得牙齿咬得嘎嘣作响,他准备对张红玉和赵大柱动手。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了脚步声,一名衙役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王大人,不好了!有人闯了进来,说要见你!”
王清河听了,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眉头紧皱,心中有些警惕。“谁敢在我的县衙胡闹?!”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华丽官服的男子闯入了厅堂,正是蒋明远的父亲蒋眠。
他气势凌厉,一脸傲慢地朝着王清河走了过来。“你们这帮废物,竟然敢对我蒋家人出手?!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蒋明远看到自己父亲到来,异常兴奋:“赵凡!你的死期到了!”
王清河见到蒋明远,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他冷冷地说道:“蒋明远,你这个败类,竟然敢来我县衙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蒋明远听了王清河的话,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王清河,你别以为我怕你!我家可是有皇上撑腰的!今天我就要看看,你这个小小县令,有什么本事!”
王清河听了蒋明远的话,气得手指颤抖,他冷笑一声,“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说完,他一拍案台,下令道:“给我拿来刑具!我要亲自对付这帮败类!”
衙门内顿时一片骚动,刑具房的门被打开,一位刑具匠快步走了出来,手中拿着各种刑具,准备听从县令的命令。
苏业站在一旁,眉头微皱,心中对于王清河的行为颇为不满,但他并未开口制止。毕竟,这是王清河的领地,他有权利做出自己的决定。
赵大柱等人发觉情况和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们慌忙交换了一下眼神,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极为危险的境地。
赵大柱连忙拉起张红玉的手,低声对她说道:“快去找蒋明远求救,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张红玉心中惴惴不安,但也知道此时已经无法回头,她点了点头,转身匆匆离去,准备去寻找蒋明远。
就在这时,蒋明远的声音突然响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