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站着的曹权,除了额头微微出汗外,就是一副‘我很爽’的变态表情;再看躺地上哀嚎的弟弟...
啧啧,就这一会儿的时间,两脸蛋就已经肿了起来,像是在嘴巴里左右各塞了一个鸡蛋,还有那嘴唇,就像是两根香肠,上面还裹满了番茄酱。
吸~~~~盯着曹权的中年男警官,下意识的回头又看向了曹权:这家伙看着斯斯文文的,下手也忒歹毒了一点,怎么就专门盯着嘴巴打呢?
你看看,躺着的家伙,除了头发有点乱之外,也就嘴上有伤了,其他地方一点异样都没有。
不过周围人要是说的没错,那这嘴——确实该打。
“师傅,受害人面部青紫,嘴唇破裂,牙龈出血,门牙松了四颗。”检查曹林的年轻警官瞄了一下曹权,随即便小声的给中年警官报告。
这时站在最跟前,嘴上还沾着烤肉辣子的小伙又忽然插嘴道,“警察同志,哥哥教育弟弟,怎么就受害人了?”
中年警官脸色一黑,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通红,满嘴酒气的家伙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话是真的多!
但一看是个醉汉,警察直接狠狠地瞪了一眼就不再理他,随即转头看向曹权、曹林兄弟俩。
虽然在听了周围人的解释后,他现在内心是偏向曹权的,但...该带走还是得带走,该送医院还得送医院。
有规定就要照做。
凌晨一点,曹权神清气爽的走出了派出所,虽然被曹林‘讹’走了一万块钱,但曹权还是很高兴。
本来他就准备好赔钱的,甚至进去待几天的想法也做好了。
但是呢曹林贪财,办案的警官也理解曹权,所以进行了调解之后,曹权也就多掏了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