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儿子揭了底,但老头还是不为所动的说道,“你和这小子天天的在一起。
这都半个多月了,他要是愿意啊,肯定会和你跟前旁敲侧击的问一问,他有吗?
呵呵,没有吧?
所以啊,我劝你还是别问了,省的大家都尴尬。”
吕文福一听,这算是明白老头的心病在哪了,随即便故意说道,“爸,那要是再收不到满足条件的徒弟,这‘肃盛堂’你就传给其他的徒弟?”
“呸,他们也配?”
吕文福心中一喜,“爸,那你这是要传给我?”
老头直接冷眼刮了一眼吕文福,“你也配?”
吸~~~~早知结果如此,自己还要自取其辱,怨不得人,怨不得人啊。
吕文福自我安慰了一下,然后疑惑的说到,“爸,你这谁都不传,难不成‘肃盛堂’这四百年的牌子不要了?”
“宁缺毋滥,祖宗规定不能变。”
“那这也太可惜了。”
“如果真到了我死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那这就是命。”
完了,又回到宿命论了。
吕文福也懒得说了。
不过他现在还是不知道,父亲对于庞宝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心情,所以也不敢大大咧咧的就离开。
将老头连拉带拖的‘扶’到后院,亲手交到母亲的手里,并仔细叮嘱后,这才放心的离开。
吕文福这边算是心事了了,但是曹权这边却像是怀里揣了个老鼠,挠心抓肝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