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曹权声音中的腻歪,秦芩膝盖就软了一下,但收拾着自己的手却没有慢下来。
“我也想请假,但是真不行。”秦芩哀怨的说道,“科室合并到了最后关头,我们产科的各路神仙都下场了,这段时间我还是老实一点好。”
曹权听的头大,“你们产科的事情还没结束?这么麻烦,还不如干脆把这个科室一刀切了。”
秦芩白了一眼曹权一眼,“说得好听,国家有规定的,二级以上综合医院,必须保留产科。
所以啊,我们医院为了降低成本损耗,只能合并成妇产科。”
秦芩看了一眼时间,真心不敢再墨迹了,拿起自己的小包包就跑,“行了,不和你墨迹了,我真要迟到了。
你再睡会儿,晚上和我一起回家。”
回家?
斜倚在床头的曹权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但到了嘴边的话还没问出口呢,秦芩却已经小跑着开门离开。
什么意思?
准备见家里人了?
可自己还什么都没准备,这可如何是好。
满脑子的骚情劲儿彻底散去,转而变成了无限的惆怅和担忧。
此时的他也没了补觉的心思,浑浑噩噩的收拾一下后往家里走去。
他和父亲是前后脚进的家门,本来想和老爹聊聊的,但没想到老爹进门就上床睡觉去了,留下曹权一人在沙发上干坐。
想了快一早上,曹权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干脆主动放弃不想了,起身进厨房给老爹做了午饭。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都等见面再说吧。
反正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