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姿势别扭,要么就是发力别扭。
越别扭,曹权就越要改;但是越改,他就越别扭。
改着改着,施术的基本动作他都做不出来了。
一时间,曹权再也没有了一直以来的淡定从容,直接急出了满头汗,他自己的身子都看着不协调了。
曹权的一举一动吕承德是尽收眼底,看着曹权无措又着急的模样,吕承德轻轻叹了口气。
脑子会,真不等于是手就会。
嘴强王者——这个词就非常适合现在的曹权。
说白了,就是理论知识扎实,但动手经验太少,理论和实践不能很好的结合。
吕承德轻轻皱眉,他觉得继续这么教曹权,迟早得把曹权教成一个眼高手低的家伙。
吕承德心里默默的升起了另外的盘算,但脚底下却开始移动,直接来到了曹权的身后。
老头到了身后也不说话,只是伸手推了一下曹权已经开始僵硬的腰,踢了一下站错位置的脚,最后拉着胳膊重新调整了一下。
随着老头简单的调整,浑身不得劲的曹权立马感觉舒服了,重新让身体的感觉,和脑中所想匹配了起来。
这时候他也顾不上对吕承德说谢谢,他要把握住身、形、意完美契合的感觉,赶紧把骑龙母法给完成。
一压,一抬,再一掰,随着矮个男人的一声闷哼,正骨便已结束。
曹权双手微微发颤,嘴里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