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第一次认识到,现代人的身体素质是多么的差;年轻人是多么的无聊,脑洞是多么的大;暴躁指数是多么的高。
忙一点无所谓,曹权对此有准备。
被魏秋使得团团转,也是应该的,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是,让他始终不能理解的一点是,在急诊骨科,不说急诊手术了,最起码的紧急处理要做吧?
可这些通通都没有。
魏秋全程的工作只有四样:简单问询,开急诊检查,看检查报告,让曹权联系各骨科科室的值班医生。
而曹全的工作,则是给病人和家属指路,应付家属的询问,安抚急躁的家属,按照通讯录给各科室打电话,让他们来会诊然后让把人接走。
脚底发麻,小腿发酸,嘴巴干涩,脑子被吵的犯迷糊,但一直到后半夜,急诊终于不再来人,魏秋也是一例治疗没做过。
不管是什么样类型的治疗,都没有做过。
曹权好一点,做了两个清创.......
而有了喘息之机的曹权,这时候才忽然有点明白过来,下午那个马医生说魏秋‘稳重’是什么意思了。
确实,按照魏秋这么搞,他是没有干出成绩,但是一整晚下来,他也是一点点的错误都没有犯,真的是稳重的不能再稳重了。
但这也太稳重了一点吧?
难道他自己就看不出来,那些被叫来的各科室值班人员,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吗?
不过转念之间,曹权就觉得可能是自己刚来,很多流程和东西都不熟悉,拖了魏秋的后腿,这才让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等到今天晚上,魏秋同组的下级医生,还有实习生来了,或许他就会做一个急诊医生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