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着一时之间去哪找那种高手?
牧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总觉得事情还没有完全记起,比如自己为何会一直困在这一天里。
想到这里牧阳索性直接,走到了屋子当中的香炉旁,把那香炉打开,抓了一把香灰塞进嘴里。
就连这香炉里边的灰都是有毒的。
牧阳吃下之后没过多久,眼前一黑,顿时又失去了意识。
一次的记忆不够,牧阳一次一次的吃着香灰,终于在第四次的时候记了起来。
什么皇子不皇子的,什么皇位不皇位的。
其实从始至终都不过是那些修真宗门手下掌控的棋子罢了。
皇后这一脉的背后一直都站着的是一个名叫百花宫的修真宗门。
而之前的那个强者就是百花宫里面的人。
之前那个强者一直守护在自己这里,无非就是想等着自己做上皇位,能给他们宗门带来利益。
只是现如今皇后有了自己的亲儿子,自己这里,眼因为前几次的失利,地位的衰落,变成了一个废子。
而皇后为了给他的亲生儿子铺路,自己这个养子,也成了她要清除的人。
一想到皇后,牧阳身上的恨意就犹如实质。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这个皇宫当中即便是再不受宠的那个皇子,身后也有宗门在支持。
更别说现在牧阳这个,离太子之位已经很近了的皇子。
牧阳翻身下了床,随后在自己的床榻之下翻找了一番。
在一处暗格当中找到了一小块圆形的玉石。
“本王身体不适,今日不去向母后请安了。”
牧阳向着门外的人吩咐了一下,随后便回到了屋子当中,关好了门窗,将那块玉石摆放在了屋子正中,又拿出一块灵石放在上面。
一股牧阳感受不到的道韵散发了出去,没有任何预兆的,一股黑气从牧阳的身后传来,牧阳心中一跳,立马转身。
身后有一道人影已经坐在了床榻上面。
“怎么?想通了?”
那个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牧阳的心里面无端生出一股寒意。
魔修!
牧阳脑海当中本能的跳出来了这两个字。
“不好意思,最近的刺杀有点多,可能有什么毒药影响了我的记忆,你可否说一下你是何宗何派?与百花门这宗派相比说强孰弱?”
那黑影愣了一下,看着牧阳歪了歪头,好像是在分辨牧阳这话说的真假。
见牧阳没有开玩笑的神情,“嗤”的一声笑出了声。
“百花门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相比?”
“我是恶宗弟子,恶宗你知道吗?魔道两巨头,他们那垃圾宗门,十个宗门都比不上我们一个。”
一些小的宗门牧阳可能不知道,但是五大宗和两大魔宗还是知道的。
只是恶宗的风评一直都很差,门下的弟子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择手段,若是与他合作的话,也难说会不会是与虎谋皮。
“此事事关重大,容我多问几句。”
“恶宗应该不需要我们这些凡人王朝来帮你们收拢一些修炼资源了吧?那若是换取你们帮助的话,我要付出什么?”
这问题又让他愣了愣,那个恶宗弟子神色古怪。
“看来你现在真的失忆了。”
他摇了摇头“本来我还以为你找我过来是因为想通了。”
“我们所求的自然和那些小破宗门不同,多的我也不必多说,只是若我们将你扶上了王位以后,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在这城中布置一些阵法来杀人。”
恶宗!
他们要布置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阵法,他都开口了,恐怕是什么杀伤力极大的阵法。
“你们这阵法的阵仗恐怕不小,连你们都需要布阵灭杀的人,恐怕也不会弱,在城中交手的话,那城中的百姓应该如何?”
牧阳问道。
“嗤……”那恶宗弟子再一次笑出了声。
“你这是什么问题,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在交手之前还要把城里面的百姓都移出城才开始吧?”
“那些百姓自然是算在大阵当中的,宗门长辈说了,届时城中的百姓多半是要血祭的,不过你们皇宫里面的人,我倒是可以做保。”
“这个条件不可能。”
牧阳想都没想便回复了他“百姓是国……”
“你也不必与我多说,我也懒得听你们那些大道理。”恶宗弟子随手扔下了一块玉佩。
“你把这玉佩佩戴在身上,可以帮你抵挡三次灾祸,等你想明白了,你便把之前那个圆形的玉随便砸碎。”
话音刚落,恶宗弟子的身影直接在原地消散了。
没有给牧阳说什么家国大义的机会。
牧阳犹豫了片刻,将那玉佩和玉环装在了身上。
这一次没去请安,牧阳直接走上了马车准备前去朝会。
等到了地方,刚刚下了马车的那一瞬间,牧阳突然听到怀里的玉佩喀嚓一声。
第一次机会用掉了?
顺着玉佩的指引看过去,牧阳注意到在远处墙根下,一只还没有手指长的小蜥蜴脑袋一歪便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