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牧阳进入府中,然后十分熟练的从那个强者的储物袋里拿出阵法令牌,将阵法开启。
“轰!”
皇帝身后合道境强者的攻击落在了阵法上面,让整个阵法都开始摇摇欲坠。
云层落下,皇帝看到了滴血的马车,也看到了躺在外面的二皇子。
满脸愤怒的走上前来,隔着的一层阵法和牧阳对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皇帝怒目看着牧阳,牧阳也是头一次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皇帝的威严。
“有意思吗?”牧阳笑道。
“……”
皇帝被牧阳这句话说的一愣“什么有意思吗?”
“就这么活着有意思吗?”牧阳看了看他身旁的那个修士。
“在这片皇宫当中,无处不被他们的神识覆盖着,就连你去上个厕所,就连你洗个澡都有人在旁边盯着。”
“这几十年的时间里面,你没生过一次病,你没休息过一天,你觉得这个皇帝当的有意思吗?”
牧阳的话都是攻心之语,每一句话都把皇帝身上表露出来的那些怒气一巴掌一巴掌扇了回去。
“那,那你为什么……你母后,你弟弟,你的兄长……”
皇帝突然有些茫然,发泄不出去的那些怒火憋在心里,变成了痛苦。
“皇后昨夜给我的安魂汤里已经下了毒,她没有选择我,不,她背后的百花门没有选我,选了那个她亲生的儿子。”
牧阳表情似乎已经失控了,脸上的笑容从未停止过,笑容越发癫狂。
“至于他们。”
“争争抢抢,我在失去庇护之时,就已经失去了和他们竞争的资格,但是他们依旧不愿意放过我。”
“死就死了吧,好歹也算解脱了,不用活在这种每日被人操控的生活当中。”
“你,你……”皇帝此刻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个合道境的强者已经懒得再听两个人说些什么了,攻击再次落在了阵法上面。
阵法再次剧烈的晃动了起来,看来只需要下一击落下,这个阵法就会被轰散。
“一会我来拖住他,你去把皇帝杀了。”
恶宗弟子笑道。
他只不过是个化凡境巅峰而已,但是现在竟然也没有丝毫的恐惧。
逃是没有地方逃的,现在带着牧阳去逃窜也是出不了宫的。
其他宗门的投注者担心之前的秩序被搅乱,是必然会出手阻拦,只要他们出手阻拦了,那么牧阳和他也是必然会死在宫里。
“轰!”
阵法破碎,那合道境并没有急着出手,
他看着恶宗弟子冷声问道“你是哪个宗门的人?你竟敢做出这种事情,你就不怕你的宗门被我们联手剿灭吗。”
“哈哈哈……我萍仙宗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种垃圾规则,吃相本来就已经很难看了,却还要维护那点尊严。”
恶宗弟子声音还专门传音给了牧阳“那个是我们恶宗伪装的宗门。”
“……”
阵法破碎了,牧阳和皇帝也已经正面遇上。
皇帝在旁边的马车上面找到了一柄刀拿在手里,向着牧阳走了过来。
一个满脸悲痛,一个满脸笑容,两个人甚至连话都没有多说便提着兵器打在了一起。
皇帝虽然这么长时间一直吃着丹药,维护着好身体,但是神经反应速度终究是比不上牧阳了。
没过多久,肚子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牧阳一刀。
牧阳正准备抽出匕首再给他最后一击,但是这个时候皇帝却一把楼出了牧阳。
“别动。”
皇帝好像感受不到腹部的疼痛一般,轻轻吐出了这两个字。
牧阳略微一愣,这个时候暗中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气息,大概是在化凡初期。
一个普普通通的化凡初期散修,在上面那两个人的手中甚至都撑不过三招。
但是现在在他们两个人都无暇顾及的时候,成为了一股决定事情走向的外力。
这个化凡初期一把抓住了皇帝和牧阳,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奔着皇宫去了。
皇帝咽下了要涌出喉咙的鲜血,随后在牧阳耳边说道。
“为父不怪你,为父明白的。”
皇帝的这两句话让牧阳不断翘起的嘴角停顿了一下。
这个新冒出来的高手穿着一身太监的服饰,他刚才出来的这一刻,就连上面那个合道境的高手都在诧异。
看来皇帝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想要的那么多高手的目光当中,暗中培养出来这样一个只属于皇宫的化凡境强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也想做出改变,他也是一个被木偶线压抑到了极点的人。
“你听着,有件事是我们血脉一脉相传的。”
“我们大周的血脉来源是一个强大的皇朝,这一片大陆只是那辽阔大陆被打沉的一角。”
“这些信息都封存在一个血脉印记当中,每任皇帝才可以相传。”
“在那个印记中,有我们这一脉最后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