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红鸾把脑袋探了过来。
“牧阳?”
“咚!”
秦汐缘伸出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崩。
纵使是如此,秦汐缘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嫣红。
“宗主,你真的对牧阳……”红鸾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知。”秦汐缘摇了摇头“只是如今我道心确实乱了,很难静下心来入定,也很难全身心投入炼丹当中。”
“嘢?你惨啦,你坠入爱河当中啦!”红鸾在旁边突然幸灾乐祸的说道。
说罢之后,又得意洋洋地扬起了头“不过嘛,我早就猜到了。”
“你猜到了?猜到什么了?”秦汐缘瞥了过去。
“很少有东西能改变一个人的啦。”红鸾掰着指头说道。
“一般来说,只有伤痛,遗憾,这一系列巨大的负面创伤,才能以极快的速度改变一个人。”
“老话说的好,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这句话放在这里也正好合适。”
“但是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伟大的爱啦!”
红鸾说的两眼冒光,若不是秦汐缘知道她从入宗之时到现在从未有过道侣,定然以为她是个什么爱情中的高手。
“得到爱可以让一个孤僻的人变得热情开朗,失去爱可以让一个活泼开朗的人变得孤僻。”
“宗主,您想想这么几千年来,我们这一代一代的长老都没能让你有人分毫改变,但是这牧阳才来了几个月,您现在不都主动出去交朋友去了吗?”
红鸾笑嘻嘻的说着。
秦汐缘心里乱糟糟的,心里回想起当时这里差点被布置成婚房的那一天,牧阳所说的话,和那一句斩钉截铁的不是。
心中顿时就更乱了。
秦舞阳眨着小眼睛在旁边听了个大概。
小秦舞阳心中十分开心“老大要和大哥结成道侣的话,那我和老大的妹妹……嘿嘿。”
“嗯?”秦汐缘又伸手弹了一下秦舞阳的脑袋“你又在那里盘算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秦舞阳连忙住口。
“为什么看你们之前那个样子,似乎很希望我与牧阳结成道侣?他那个年龄,我这个岁数,似乎差的有点多。”秦汐缘问道“还有修为,经历什么的。”
红鸾立刻摇头,满脸严肃的盯着秦汐缘的眼睛。
“宗主,何必在意这些?”红鸾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和牧阳在一起相处之时,可曾有半分让你感觉到不舒服?”
“有没有感觉到一种松弛感,那种只是想享受当下,而无需去思考将来的感觉?”
“又是否有一种有彼此在身旁边无惧将来的勇气?”
秦汐缘没有开口,只是回想起和牧阳一起坐在那个被她称作家的地方,看着那片金色的花田,看了整个下午。
还有之前秦汐缘第一次为了他人,停了一周的炼丹。
秦汐缘思考了许久,这才说道“你放在藏经阁里面的那些破烂东西,我全给你扔了。”
“啊!?”红鸾原本正乖乖坐在那里等着宗主的认可,没想到宗主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