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缝衣服还真的就只是缝衣服而已,几天过去,三个尼姑的心也渐渐的放到了肚子里。
四个女人在一起缝衣服,嘴里面自然也不闲着,在那里聊着天。
女人把域外邪魔杀人的事情都和这三个人说了。
他们这种小宗门只知道发生了变故,但是具体的消息也是闻所未闻。
现在知道了这些,看向祁同和大壮的眼神又变得恐惧起来。
只有小尼姑看着祁同,总觉得祁同不像传闻中的那个样子。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这几件衣服也都在精心制作的过程当中,祁同和大壮,两个人自然也不会就坐在那里干等着。
祁同从这座城当中找出来了一个破棋盘,一黑一白两壶棋子。
就坐在城守府门前和大壮下起了棋。
大壮哪里会下什么棋,祁同给他讲了好几遍,也不过是似懂非懂的知道了棋要往棋盘的线上面摆。
这一下就是两天,起初也没人敢过来,但是后面也有一些爱下棋的老头,远远地往棋盘上面看。
又是一盘下棋打桩,使劲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屁股一扭,屁股下面的小板凳顿时被坐碎了。
“不下了,不下了,想不明白,我难受!”
大壮不满的说道。
祁同不禁失笑,摇了摇头之后却看到了这两天一直跟狗腿子一样跟在旁边的城守。
“这两天我看你也会下棋,你坐下和我下上两盘。”
城守一听这话,赶紧摆手“不行不行,我不会啊……”
“不下就杀了你。”祁同微笑说道。
“……”
城守一张脸立刻哭丧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两天看他们下棋自己心里还在发笑,这俩人真是个臭棋篓子。
祁同教大壮下棋,这个大壮看起来就傻得了不得,结果下起棋来,两个人还是势均力敌。
要是说祁同让了大壮的话,可也不至于下了两天,天天都是这么让棋,还能下得津津有味的吧?
现在又轮到自己了,按照其中的这个水平的话,自己应该可以随便下赢他,但是是不是一些比较好……
“你在那想什么呢?第一步棋有那么难下吗?”
祁同皱皱眉头。
城守干咳一声,连忙拿起棋子落在了棋盘上面。
这一盘下的时间很长,城守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到后面的抓耳挠腮,心里面是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从大优势变成了劣势。
到了最后这一局棋下下来,城守莫名其妙的输了。
只差一点便可以赢。
“这……”
城守有些不甘心“能不能再来一盘?”
“可以。”祁同笑笑,答应下来。
方才那一局棋输的莫名其妙,承受打定了主意,这一局绝对不放水了,所以自己从刚开始就码足了精神,盯着棋盘心中飞快的盘算着正局棋的布局。
旁边有些老头也都慢慢挪近了步子,探头打量着整个棋局。
就连大壮也都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的抠抠脑袋。
这一局棋下的时间就更久了一些,等到祁同再一次落下一子。
城守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盯着整局棋,丝毫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输了。
“没理由啊。”
城守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