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李常生?”我明知故问,同时也是想进一步确认其身份,免得中途出岔子。
李常生果然答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老夫!”
“装什么光明磊落,暗地里却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我讥讽道。
李常生听了,冷哼一声:“小子,把嘴巴放干净点,休得猖狂!”
“一名邪老怪,想教训谁呢?”我表示很不屑,气势上反压他一头。
李常生又是一声冷哼,一时说不出话来,显然是被气到了!
其须臾方道:“那就让老夫看看你的本事!”
就李常生刚才的那些伎俩,玩个花样而已,只能吓唬吓唬普通人。
可以看出,其道行并不高,背后的法力有限。
但他仍不识趣,开始一步步逼近前来。
或许他一辈子就没见识过比他厉害的人,又因为我和小敦子及李建钢还年轻,所以他并未将我们放眼里。
这正中我下怀!
等李常生走到两三米的距离时,我一个镇魂指凌空点出,同时抛出了拘魂索。
李常生果然菜得很,瞬间便被我点中,同时也被拘魂索捆住了。
他这简直跟自投罗网差不多!
“现在可以讲一讲,你那‘恶鬼窜胎’的杰作了吧?”我问。
李常生一听,脸上顿时现出惊讶之色,由此看来,他的所作所为基本被我猜中了。
但他立即把脸一横,冷哼一声,摆出一副要杀要剐随便的模样来。
“不说是吧?”我又道,“那就别怪我把你打得魂飞魄散,再没有重生的机会!”
说罢,我便凌空几个指剑,刺在李常生身上,让他疼得呲牙咧嘴。
但李常生紧咬牙关,并不喊疼,更别说开口求饶了。
看来他是决意不说了!
见状,我只得以退为进,抓住解决问题的关键。
又问:“原来阴司放上投胎的鬼魂哪里去了?只要能找到他,我便可饶了你。”
但李常生也不傻,他仍是横着脸,只作冷哼。
看来他是宁可赴死,也要保守秘密。
这也说明了这件事情的背后,存在着某种重大利害关系,需要他以死维护!
僵持不下,我心中也是来气,便又刺了他几剑。
“干脆给老夫来个痛快就是了,不必如此麻烦!”李常生疼得浑身颤抖,终于开口了。
但他说的却是这话,而且一脸不屑的表情,明显是在冷嘲热讽。
这下我也难办了!
灭了他,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但问题就没办法解决了,我们上哪里找原来阴司放上投胎的鬼魂去?
“倒是可以跟你们说一点,原来阴司放上投胎的鬼魂,早已被我打死了!”李常生得意道。
我本想多作忍耐,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多套出一些有用的话来,找出线索。
但现在他这么一说,我便如同被一瓢冷水从头顶浇下,顿时浑身一凉,紧接着又被激得火冒三丈!
“嘛的,这人太可恶,就让老子直接轰他去见他老姆!”一旁的小敦子早已气不过,上前结了个驱雷印。
既然李常生那么死硬,我便放任不管。
“把我打死了,赵大爷他孙子也就活不下去了!”李常生突然说道。
看来他不是不怕死,而是还没到最后关头,他便宁肯受尽折磨,什么都不说。
由此可见,他是属于那种怕死,但又不怕疼之人。
有些人就是这么奇怪,怕死不怕疼,或是怕疼不怕死!
关键时刻,李常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肯定有他的理由,以赵大爷他孙子的性命为要挟,也确实是一把就抓住了我等的要害!
这下问题又变得十分棘手了!
……
“福生无量天尊!”一个清越的声音,突然在半空中响起。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名中年道长缓缓而降,落地时尘土不扬。
“收拾这孽畜,会脏了诸位年轻人的手,还是让贫道来吧!”那道长说道。
说罢,他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李常生便顿时化为一股黑烟,飘走了,就连其尸骨也随之消失不见。
我想叫他且慢动手,也已经来不及!
于是我便表示很非常不满:“我还有十分重要的话要问他呢,你这么着急动手干嘛?这下你让我问谁去?”
面对我的问责,那道长淡然一笑:“福主不必过虑,贫道自有道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解下一个紫金葫芦,拔开瓶塞,瓶口向下倒了倒。
只见一股黑乎乎的东西从葫芦里流了出来,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既像一团浓雾,又像是一团胶状物。
而且那东西还能动,那情形很难形容,就像一坨自流体怪物。
“这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小敦好奇道,忍不住伸手想去触摸一下。
“快住手!”那道长见状,急忙喝止。
他又解释道:“这就是?,鬼死后的样子,就像一团无焰之火,摸起来烫手!”
什么,这就是??
真是难得一见!
众人也都是第一次看到,不由都睁大了眼睛,想瞧个明白。
可是那团东西黑乎乎的,看得再怎么仔细,也就是那样子,看不了个所以然来。
那道长说罢,便口中念念有词,手指比划了几下,然后对着那团东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