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臧知她不会无理取闹，道：“你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从到这里开始，我便有不好预感，现在尤为强烈。”凌寒儿不再隐瞒。

秦臧道：“你何不推演一番。”

他知道，秦文易虽有生死四重天战力，却因是继承天缺剑灵之力，所以不想一般生死境修者一样有推演玄机的能力。

“我试过了，推演不出。”

凌寒儿沉声道。

所谓推演有两种，一种是心念推演，一种法则推演。

前一种，适用于包括半圣在内的生死境存在，心念转动之间，推演种种玄机，趋吉避祸，探天地之密。

后一种法则推演，则是比前一种高明得多，也准确得多。

凌万寒十年前的那一次推演，便是法则推演，她虽只是一道印记，但却可借自身法则，推演未来之事，几乎没有谬误。

相比之下，虞启那种生死一重天也曾推演过未来之事，比如混元果树出世，但最终混元果树却是提前出世，误差颇多。

“推演不出……”

秦臧眉头一紧。

他当然明白，推演玄机过程，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干扰，推演不出也是常事。

但凌寒儿心头的不好预感，却像是推演玄机过后的某种警醒，他们若再往下走，很可能会发生无法预料的凶险之事。

“咩咩，你们又在说什么，羊爷我都找到办法了，还不快过来。”碧色小羊一掠而来。

秦臧望向它：“你与我说老实话，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羊爷我早说不记……”那个‘得’字还未出口，秦臧便一把将它给抓住，冷声道：“还不打算与我们交底么。”

“主人，羊爷我的本命器灵之印都在你手里，你还要羊爷我交什么底。”

“哼，你真以为我是傻子么，浑天洞府内，你明明知道有空间传送阵，为何一直呆在那里不出去？”

“羊爷我……”

“别再装疯卖傻了，若非你交出本命器灵之印，你以为我会随你来这里么。”

秦臧寒声道。

他心里其实什么都清楚，但之前却太过自信，以为这只羊的生死在于他一念，也不怕它捣什么鬼。

可现在随着凌寒儿一番话，他这种自信顿时烟消云散。

“咩咩，主人，羊爷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们要是不愿意往下走，我们出去不就是了。”

碧色小羊垂下头，眼底却掠过了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