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六闻言,神情变得肃然起来,不由沉声道:“二郎君,此事小的只能查出隐约是来自江南世家,只是具体是谁,恕小的一时没能查出。”
这李家部曲查不出来,李德奖也能理解,毕竟他们仅仅只是部曲而已,查探之事并不是他们的专长,况且他们也无官职在身,能查到这点已经是很不错了。
虽然没能查出具体是哪家,但仅凭这江南一带,就已足够让李德奖震惊了。
江南一带的世家门阀估摸着就十几家,可与自己有姻亲的琅琊王氏正是其中之一。
不会这么巧吧!
前脚与自己定了姻亲,后脚就派人来袭击。
这似乎有些说不通啊!
一时间,李德奖也有些弄不明白了。
看来此事还需另行想办法。
揉了揉自己的有些胀痛的脑袋,对小六道:“走,随我出去走走。”
“去···去哪?”赵小六愣神道。
李德奖苦涩一笑:“酒肆买醉,顺便再来个四少大闹长安城!”
“·········”
一个时辰后,李德奖带着程处亮和房遗爱三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东市一家酒肆内。
“高履行呢?这货怎么没见到人?”李德奖颓然道。
“高履行当值去了,德奖兄你这是怎么了?”程处亮见他一副神情颓然的样子,关切道。
“对啊对啊,德奖兄你这是咋啦?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房遗爱在一旁附和道。
李德奖长叹一声,满脸苦涩:“你们说人生在世,不应该自己走自己的路吗?为何要被人安排地走下去?”
此话一出,程处亮和房遗爱两人四目茫然。
他们不知道为何李德奖会说出如此······莫名的话来。
“德奖兄,你这究竟是怎么了?”房遗爱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