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次会战中,闽军在“杨剥皮”杨思恭的错误指挥下,贪功冒进,惨遭失败,南唐军队大获全胜,打开了通往建州的大门。
王延政大为恐惧,急忙抽调各地精锐,准备“建州保卫战”。
随着王延政嫡系力量的抽离,王延政对闽国各地的统治力急剧下降,原福州闽国的降兵降将们纷纷开差,于是,将领李仁达暗中勾结降兵降将,发动了“福州兵变”,诛杀王延政留在福州的侄子王继昌和建州将领吴成义,控制福州,并推选一位和尚当傀儡皇帝。
闽国再次分裂。王延政一面要抵御北部的南唐侵略军,一面还要继续南下镇压福州叛军。
2个多月后,李仁达再次发动政变,杀死傀儡皇帝,然后自称福州威武军留后,向南唐上疏表示称臣,为了向南唐献媚,故意在奏章上使用南唐的年号;与此同时,他也向后晋称臣纳贡,表示归附;还向吴越国派去使节,谋求建立友好的外交关系。活脱一个三姓家奴。
李璟收到李仁达称臣奏章,十分高兴,当即下诏,任命李仁达为福州威武军节度使、加宰相衔儿,为表亲近,还给李仁达赐名“李弘义”,编入皇家宗籍。李璟的儿子排“弘”字,等于李璟把李仁达认作养子,还编入了皇室宗籍,帮李世民又找了一个后代。
在闽国境内的南唐军与王延政打得难解难分,互有胜负,这种胶着状态持续了两个月,把时间拖到了公元945年的7月份。
南唐将领新秀边镐不负众望,攻克了建州南部的镡州。闽国原本只有五州,王延政据建州建立“大殷国”时,仅仅控制着建州,他嫌不好听,于是先将延平镇升格为龙津县,后又升格为镡州,也就是,虽然桨州”,实际只是一个乡镇的规模。
即便如此,攻克镡州也不失为南唐的一大胜利,因为镡州位于建州以南的建阳溪畔,扼住了建州与福州之间的唯一水路,对建州形成了包围之势,既切断了建州与其余四州的联系,又阻断了王延政的退路。战略位置尤为重要。
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之下,王延政气急败坏、越来越不安,越来越猜忌,对来自福州的八千援军产生了怀疑,竟然将他们全部屠杀,然后又派人前往吴越国,向吴越国称臣,请求支援。
而南唐的“主战派”则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郑
查文徽成了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与他狼狈为奸、更相唱和的“四凶”也公开为这次军事行动站台背书,“五鬼”成了“主战派”的核心力量,而“主战派”的幕后大佬,却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皇上——李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