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淮驻军为何要渡淮作战?这话的背后是有故事的。如前文所讲,南唐李璟总想趁火打劫,在淮河边耀武扬威,大搞挑衅动作,并且也经常偷渡淮河,到淮北地区搞些偷鸡摸狗的龌龊勾当。
后周的沿淮驻军并非是擅自渡淮搞侵略,而是迫不得已地自卫反击。
郭威没有指责李璟的偷鸡摸狗,反而告诫自己的军队,不要越境,不要激化矛盾。
当淮南遭遇大饥荒时,郭威又下诏,两国虽然尚未建立外交关系,但淮南人、中原人,大家都是中国人,本着壤主义精神,沿淮各郡县、码头、关卡等,都不要阻止淮南饥民越境来购买粮食。
然后,李璟就不厚道了,竟然派冉边境大量采购后周用作壤主义救援的平价粮食,用作战略储备。逼得郭威再下诏书,如果是淮南饥民来购买,可以继续零售,但如果是大车、大船组团来搞批发,则不准售卖!
果如“楚奸”刘光辅所,马希萼集团是非常脆弱的,极不稳定。马希萼入主潭州刚刚半年,南楚再次爆发内乱:静江军总司令王逵与副司令周行逢发动兵变,控制朗州,先拥立马光惠为朗州武平军节度使,后又将其废黜,转而拥立将领刘言。
王逵、周行逢把马光惠押解到南唐,以马殷的长孙为投名状,向南唐称臣。致敬马希萼,搞“两个楚国,一朗一潭”;同时,二人也向后周称臣,一仆二主,中原爹,淮南爹,爹爹不休。
作为楚国背后的甲方爸爸,“两个楚国”显然不符合南唐的利益,而且南唐正期盼着南楚能够乱一些、再乱一些,于是断然拒绝了“朗独二代”分子王逵、周行逢、刘言的请求,再次重申“一个楚国”是国际社会的广泛共识,南唐承认“一个楚国”的立场不会变。
果然,又过了3个月,南楚更乱了:潭州政变。马希崇夺权,马希萼被软禁衡山县。
朗州刘言听潭州政变,立即挥师南下,贼喊捉贼,以讨伐叛逆为名,进军潭州;部分忠于马希萼的军官发动起义,拥护马希萼复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