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瞻望着刘彦贞远去的背影,只能感叹好良言劝不回该死的鬼,“果遇,必败!”随后增加了城墙上警戒、守卫的士兵,做好了收拢刘彦贞残部、抵御乘胜迫城的后周军队的准备。
刘仁瞻才是南唐真正的名将,很有先见之明,每次都会提前做好下一步的准备。
柴荣料事如神,当李毂奏报自己退守正阳的时候,柴荣就做出了预判,准确地做出了兵棋推演:我退,敌必追。所以第一时间催促李重进开赴正阳,协助李毂防守,并给出了作战指示,一旦唐兵追来,甭犹豫,上去开团!
现在,一切都按照柴荣的剧本来演。刘彦贞来了,李重进也赶到了,956年正月17日,双方在正阳镇以东遭遇。
刘彦贞立即摆开阵列:拒马上安插尖刀,摆成一排,并用铁链相连;用木头雕刻出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怪兽,做出挥舞刀剑、拉弓注弩之状,立在阵前,谓之“捷马牌”;用皮革包裹铁蒺藜,遍布阵前。
后周将士见状,士气倍增。因为敌人摆出的不是进攻架势,而是防御架势。拒马、“捷马牌”、铁蒺藜,看来淮南人确实影恐马症”,不善骑战的他们对骑兵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李重进更是对柴荣的判断钦佩不已,于是下令进攻。
史籍用四个字描述了战斗经过,“一鼓败之”。直接秒杀。
后周大胜,淮南主将刘彦贞被击毙,副将咸师朗被生擒,投降将士三千余人,其余将士被杀一万多,伏尸三十里,收缴武器辎重三十余万。
皇甫晖、姚凤退保滁州清流关。皇甫晖等原本在濠州,而滁州在濠州以南,位于濠州与昇州之间,也就是本该支援寿州的机动力量直接放弃第一道防线,退入淮南腹地。
唯独张全约收拢残兵败将,退保寿州。刘仁瞻表奏张全约为左翼总指挥。
虽然正阳战役的具体过程十分简短,只有区区四字“一鼓败之”,但其影响是深远的。
陆游在《南唐书》中指出:“南唐丧地千里,国几亡,其败自彦贞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