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钱枫这样一说,钱文渊登时反应过来,即便洛凡在包厢内喝酒吃饭,但至少需要如厕吧?
看了看身边上百持棍小厮,钱文渊咬了咬牙,有这么多人在,他料洛凡也不敢当众伤人。
“要是洛凡不在包厢内,有何必如此的兴师动众,他一定有大的阴谋,想要留下在阳城的证据。”
钱文渊冷着脸:“都给我冲上去,出了事我钱文渊担着。”
他率着人,朝着二楼蜂涌了上去,马良几人拔出长刀,将众人堵在楼梯口。
而就在这时,突然身后传来推门的声音。
一道清瘦的声音缓缓的走了出来,伸了伸懒腰。
钱文渊和钱枫两人均是愣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恐。
张虎满脸怒意上前,那上百持棍小厮吓得惊恐后退。
张虎光是这铁铸般的身躯,就吓得众人仓皇后退。张虎可谓是气拔山的个子,那压迫力不要太狠。
不光是张虎,洛凡身边的几人没一个好惹的,当初一百多山匪惨死洛家庄。
还有钱豹,也是带着一百多营兵追击洛凡,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马良松了口气,洛凡总算赶回来了。
“钱公子,我请你上楼喝酒你不来想,现在为何要闯?”
洛凡冰冷的目光落在钱文渊身上。
钱文渊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我没有,分明是你邀请我的。”
洛凡冷声道:“我只是邀请你喝酒,可没有让你伤人。”
钱文渊气呼呼的说道:“你的人也打伤了我的小厮。”
洛凡的脸上浮现一抹怒意,淡漠的走向钱文渊。
钱文渊不自觉的后退两步:“你别乱来,我是钱家公子,当朝秀才,明年就要入朝为官的。”
自从上次荆轲被斩后,洛凡就让庄人报复了一次,杀了钱家百十个家奴,加上李逍遥等人又报复了几次,杀得钱家人心惶惶。
现在的钱家,在阳城的威望大不及以往。
洛凡的嘴角浮现一抹冷意,下意识的摸了下腰,发现没有腰带。
“张虎,去外面折跟柳条。”洛凡淡笑道。
张虎点着头,在河岸边折了根比较粗的柳条。
“钱公子,请遮住脸,莫要伤了你俊俏的脸蛋。”
钱文渊吓得双腿颤抖。
“你敢!”
“啪!”洛凡冷漠的挥动柳条,狠狠的抽在钱文渊的身上。
“啊。”钱文渊疼的龇牙咧嘴,惨叫连连。
“洛凡,我可是要入朝为官的,你竟敢打我,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我绝饶不了你。”
“啪!”洛凡手中的鞭子,无情的落下。
阳城官坊的老官吏,带着十几个官差赶来,看到洛凡在鞭笞钱文渊,仅是看了眼,就缩回了头。
站在永福酒楼外面不敢进来。
他们都知道洛凡有赵诚撑腰,就算把洛凡抓走,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洛凡抽了十几鞭子,这才意犹未尽的扔下柳条,在他面前的钱文渊早已经晕死过去。
“今日本东家就不相陪了,改日再请钱公子喝酒。”洛凡似笑非笑的抛下一句话,走到柜台付了银子,然后带着张虎等人离开。
那永福酒楼的老官吏,直到洛凡带着人离开,才匆忙的进了大堂:“谁,那个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殴打钱公子?”
仅用了一天的时间,拓跋英豪被杀的消息,就传遍了江南,他的尸体也被悬挂在盛京城楼上,进出的客商都能看到。
这可吓坏了盛京的官儿,一千戎狄使团在大盛全部被杀,他们还怎么和戎狄交代。
据回来的盛兵说,杀戎狄使团的是西北的王二麻子,他们查了半天都查无此人。
最后把罪名归到西北的马匪身上。
李逍遥把拓跋英豪的尸体吊在城楼上后,便一身白衣骑马赶回。
“拓跋狗的尸体当晚就吊在城楼上了,第二天清早,过往的百姓客商至少有几万人瞧见,那群官兵费了半天劲才把尸体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