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两个一提起大将军,为何如此害怕?”
两人面面相觑,起着一人说道:“臣非是为自己害怕,而是为陛下忧虑啊。”
他这么一说,献帝就更加不明白了。
“你们今日必须把这话说清楚了,如何为朕忧虑了?”
两人跪着往前爬了几步。
“陛下久居深宫,不知大将军在宫外的所作所为,才会误信他是什么忠臣啊。其实大将军从不将陛下放在眼中,只是陛下从未干涉朝政,朝中所有事务,皆是大将军一手遮天,故而他才在您面前暂时作出一副臣子的模样,以欺骗天下人心啊。”
“你……你休要胡言……”
献帝被他这番话说得心中也陡然升起了一股寒意。
在他心目中,虽然刘赫比那董卓要好得多了,可是面对这样一位把持朝政,充满威严的皇叔,要说心中没有畏惧之情,那绝对是假的。
另一个人也赶紧补充道:“是啊,大将军在朝堂之上,装作一副仁义道德的模样,可是在宫外,他张扬跋扈,横行霸道。在自己军中更是肆无忌惮,甚至臣听闻……听闻……”
说到这里,他似乎很是害怕的样子,不但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哎呀,听闻什么啊,你快说啊。”
献帝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臣……臣听闻,大将军在军营之中,有众将拥戴,甚至常常……常常以万岁相称,享天子仪仗……”
“他怎敢如此!”
献帝毫不怀疑,当即是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