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道:“家族于司隶、凉州、并州之产业,已悉数转出,其中半数换了徐州、荆州和豫州的良田,这是田契。”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摞契约,双手交给司马防。
司马防接了过来,长长呼出一口气:“二弟办事,果然神速。如此一来,我司马氏也可安心了。”
这时,又三个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父亲。”
这三人之中,有一个是二十多岁的青年,另外两人,都不过十余岁而已,却都身形挺拔,双目有神,司马防看到他们,马上吩咐了一句。
“你们也莫要闲着了,速速收拾好自己的细软、书册,带上几个兄弟姐妹,三日之后,我等举家搬迁。”
那年长些的青年,当即领命:“谨遵父亲大人之命。”
他拱手再拜,随后就拉着两个弟弟,准备离去,不过看起来年纪最小的那少年,却是开口问起了司马防。
“父亲,孩儿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父亲。”
司马防一愣,他如今正是忙得焦头烂额,本无暇顾及此事,正要推托时,见到自己这个三子司马孚的眼神,再想到自己一家,对后辈之教育,向来极为重视,因此到嘴边的拒绝之语,也就说不出来了。
“孚儿有何疑问?”